“國師管轄之地出了這檔事,這幾日怕是睡不著咯。”青鶴溫潤一笑,“追殺的又不是我,該擔心的應該是太子殿下。”
俞長風挑眉,“你難道不擔心殿下,她才是被無辜捲入風波之人。”
追殺他的人是狠角色,就算時暖玉是南月公主也逃不了。
青鶴拿著箭矢的手一頓,信心十足的開口。
“皇室之人如何都不會無辜,何況你不會讓殿下出事。”
身處黑暗中的人抵抗不了溫暖炫耀的光。
“卻是,”俞長風大方承認,腦中全是與她相處的情景,“公主殿下舉止膽大,佯裝跋扈時著實有趣。”
“我與殿下相處好好地,你為何讓我將她放在福澤寺,不怕你那胞弟動了凡心?”
說到這他就來氣,他還沒帶著那小丫頭好好玩耍,就被禿驢截胡了。
“浮生早已墜入紅塵,動不動心在無差別。”
青鶴慢條斯理的走到書案前記錄箭矢的結構。
俞長風深以為然,“也是……”欲要說什麼他眸中閃過一道寒光,“那件事可有著落?”
那日時暖玉醉後驟然轉變本性,終究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青鶴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古籍上並無此記載,許是隻有師傅才能知曉此等奇事。”
換魂之事本就天方夜譚,但偏偏就出現了。
人皮面具更不可能,他早已經探查過。
不想再談論此事,青鶴開口逐客。
“太子殿下慢走。”
俞長風充耳不聞繼續賴在醉君居。
拉著畫凌煙在醉君居牆角偷聽的未曾試深深蹙眉,他實在想不通這些人為何覺著毒女變了。
毒女便是毒女,她何時變過。
世上哪有什麼換魂光怪陸離之事,一樣的惡毒、潑辣。
“小呆子,你真覺著毒女變了?”
畫凌煙重重點頭,“殿下不是以前的殿下。”
以前的殿下不會關心他,不會令他心動,她們是不同的。
見他如此堅定,未曾試糾結半響試探性的尋問。
“倘若原來的殿下回來,你會怎麼辦?”
畫凌煙眸中閃過冰冷的殺意,握著劍柄的手蠢蠢欲動。
“行行行,收收你身上的殺氣,小爺懂你的意思。”
未曾試急忙叫停,心中感慨萬千,毒女真不受人待見啊!當然也不受他待見。
公主府燈火通明,福澤寺亦是如此。
禪房中,時暖玉在浮生的指引下小心翼翼的幫他上藥,背上的棍傷太過觸目驚心,她擦藥的手都在顫抖。
折騰好一會兒才將藥上好。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前些日子你幫我上藥,現在輪到我幫你上藥,我們是不是同病相憐。”
“你傷得這般重,明日你當真要去?”
浮生趴在床榻上,女人冰涼的指尖在他背上滑動,勾起了他不必要的心思。
想到兄長的話,染上一層欲色的雙眸恢復平靜。
“答應師傅之事定要完成。”
時暖玉知道勸不過他,便也沒有打算再勸,明日便由她守護在這世界相交的第一個朋友。
“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生怕他不記得時暖玉加重語氣再次重複,“明日必須同我一起回公主府養傷。”
浮生眼中浮現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本打算明日便走,現在看來是走不成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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