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玉你無恥。”時暖玉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勾起唇角笑得張狂。
“本殿就無恥了怎麼樣,一聞必暈粉你值得擁有。”
想報復她手段還嫩了些。
未曾試強撐著睏意,額頭青筋暴起,他運起內勁抵抗藥效。
時暖玉見勢不妙,慌不擇路的逃跑。
“不許逃。”
一隻腳剛踏出房門便被抓住,未曾試緊緊禁錮住她的腰肢,強忍著睏意將她拎回床榻上,撕開薄被綁住她的雙手。
“放開本殿。”
時暖玉厲聲呵斥,一聞必暈粉不是號稱能迷暈一頭牛嗎,為何他還能保持清醒?“不放。”
未曾試用盡全力吐出兩個字,搶奪過她手中的瓶子,將瓶子費勁的靠近她。
時暖玉驚恐的眨眼,努力掙脫他的束縛。
可她低估了未曾試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未、未曾試,你敢讓本殿聞藥粉,本殿一定會狠狠地責罰你。”
未曾試並沒有被她嚇到,固執的想要迷暈她。
時暖玉屏住呼吸,藥瓶距離她兩掌的距離時少年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她身上,藥瓶隨之滾落在床榻之下。
“未曾試,未曾試你醒醒。”
少年睡如死豬,時暖玉鬆了一口氣,雞飛狗跳的一夜終於過去了,她試圖脫離少年的懷抱,試了好一會兒還是失敗。
她無力的躺回床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屋頂。
自作孽不可活啊!不會真要保持這樣的姿勢睡一晚上吧?時暖玉昏昏欲睡之時驟然驚醒,床榻旁不知何時站了一個戴著獠牙面具的傢伙。
她仔細看去才認出他是誰。
“是你,你為何出現在本殿的臥房?”
公主府的侍衛難道是擺設的,任由這傢伙自由進出。
俞長風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饒有興致的瞧著兩人的姿勢。
“這便是今夜侍寢的男寵,”他看得連連咂舌,“南月公主果真如同傳言那般兇猛,就連侍寢都這般奇特。”
看向她被困住的手腕,似是發現什麼奇異之事。
“原來公主殿下喜歡這般。”
時暖玉無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若有眼睛便不會在這裡睜眼說瞎話。”
這本書中難道就沒有正常人?
俞長風毫不在意她的態度,“公主殿下如此可還舒服?”
時暖玉實在不想同他胡扯。
“你可以試試被壓的感覺。”
身上之人又重,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時暖玉實在懷疑她會不會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在床榻上被壓死的人。
“在下沒有被壓的愛好,”俞長風上下打量兩人,得趣的尋問,“殿下可想在下伸出援助之手?”
若她還有力氣,高低同這人理論一番。
時暖玉不答反問,“你會救嗎?”
俞長風思索片刻,“有條件。”
她就知道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時暖玉閉上眼睛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
俞長風也不繞彎,“殿下喚在下一句哥哥,在下便救你。”
哥哥!
他也說得出口,時暖玉寧死不屈,她堅決不出賣自己。
俞長風遺憾搖頭,“哎,既如此在下走了。”
今夜又是一夜無趣。
見他真的要走,時暖玉在叫和不叫之間糾結兩秒。
“哥哥。”
叫了又不會少一塊肉。
俞長風瞳孔地震,哥哥兩字確實擊中了他的心坎。
他利落的將未曾試掀開,誠心誇讚,“公主殿下能屈能伸在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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