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默默地吃著素菜不參與也不談論。單白羽依舊一言不發,盤中仍是先前時暖玉分發的糕點。
畫凌煙樂此不疲的繼續夾菜,每夾一次都睜著圓溜溜的杏眼等待誇讚。
花房中傳來熱鬧的歡聲笑語,提心吊膽趕來祈願的侍女們被笑聲沖淡心中的不安。
吃飽喝足之後,自然是向花神娘娘祈願。
幾人默契的來到櫻花樹下,各自手中拿著自己寫下的祈願。
短短一下午的功夫,偌大的櫻花樹上掛滿了五色彩紙,紙上寫滿了願望。
春風拂過彩紙微微晃動,叮叮噹噹悅耳的鈴鐺聲似是在召喚花神。
時暖玉嚴嚴實實的藏著自己新許下的祈願,她盯上了最頂端的樹枝。
為了不顯得自己霸道,她裝樣的詢問。
“你們先還是本殿先。”
青鶴垂眸盯著她,眼底的笑意分明。
明明想要卻故作大方,如此多變哪一個都合他心意。
“殿下先請。”
其餘幾人紛紛表情各異,紛紛做出退讓。
時暖玉壓住上揚的嘴角,“你們讓本殿先,別怪本殿不讓著你們。”
她迫不及待的上前,“阿凌,帶本殿飛去最高的樹枝。”
畫凌煙正要抱起她,卻被身旁的俞長風搶先一步。
“此處輕功最好的是在下,公主殿下應求在下才是。”
俞長風施展內勁雙足點踏飛躍至空中。
一旁的未曾試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他的輕功才是最厲害的。
失重感襲來,時暖玉忙摟住他的脖頸,不滿的倔強反駁。
“本殿不稀罕求你,既然你自動請纓,本殿便大發慈悲讓你大獻殷勤。”
俞長風哭笑不得,配合的附和,“長風拜謝殿下恩典。”
到達最高的枝杈,時暖玉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拿出彩紙掛在樹枝上。
她閉上眼睛虔誠的祈禱,花神娘娘在上,保佑我早日回家,保佑我還能見到小姨。
那個世界雖然已經沒有她熟悉的人,但她還是願意回去,因為那裡是她生活二十多年的地方,承載著她不能遺忘的回憶和需要等待的家人。
俞長風收起嬉皮的笑臉,探究的望著懷中的女子。
她究竟有何魔力讓人忍不住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微風吹過五色彩紙隨風翻面,他清楚的看見上面的字。
花神娘娘,求您保佑時暖玉早日歸家。
歸家!
他瞳孔微縮,透著詫異和不解。
她明明擁有尊貴的身份和地位,為何不屑一顧還想離開這裡?
祈願好之後時暖玉又從懷中掏出第二張彩紙掛上,這次她沒有祈禱而是催促俞長風,故作兇巴巴的兇他,“不許偷看,快帶本殿下去。”
被恐嚇的俞長風無奈投降。
“謹遵殿下之令。”
落地之後時暖玉急忙脫離俞長風的懷抱,朝幾人高高興興的宣告。
“你們去掛彩紙吧,本殿回去就寢了。”
她馬不停蹄的逃離現場,便也沒有看到未曾試臉上的壞笑。
夜幕低垂人們已經進入熟睡中,花房中迎來一個個不睡覺的客人。
幾個男人默契的錯開時間來到花房,在櫻花樹下駐足許久,終是看了那張彩紙。
彩紙上寫著幾字:願早日合離,放他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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