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竹就是常人所說的豬隊友,她努力穩住身形坐在屋頂上,欲哭無淚的盯著下方祈禱,希望能遇到一個好心人放她下去。
落日晚霞如火,絢爛的火雲點綴蒼穹,為萬物燃起明亮的燈火。
如此美景時暖玉實在無法欣賞,她目光呆滯可憐的抱住自己。
有的人活著卻不如不活著,肚中飢腸轆轆,再美的光景也只剩下一個餓字。
她決定了回去就畫個圈圈詛咒鏡竹喝水嗆咳、吃麵沒有鹽、洗澡沒有溫水,最毒的詛咒便是他不舉。
想到他的慘狀,時暖玉傻傻的嘻嘻一笑,一個身穿素白僧袍身姿挺拔的男人闖入她的視線。
那人是……
浮生!
“浮生看這裡。”
時暖玉爬到屋頂的邊緣迫不及待的揮手,激動的她沒有注意到腳下滑動的瓦片,天旋地轉間人已經翻滾下去。
她恐懼的閉上雙眼,“啊啊啊!救命。”
浮生淡然的眼眸閃過一絲慌張,健步上前牢牢接住了女子。
身體落入溫暖的懷抱,時暖玉半睜開眼入眼的是男人清冷的面容,還有那雙擔憂的眼眸。
“嗚嗚,嚇死我了。”
雙手勾住男人的脖頸將頭埋入他的頸窩,時暖玉心有餘悸的在他懷中尋求安撫。
浮生薄唇微張還是任由她的動作,步伐穩重的帶著她回到自己的禪房。
他並沒有將她放下,而是抱著她坐在蒲團上輕輕拍打她的背部。
禪房內燃著一股好聞的檀香,同男人身上的藥香相輔相成。
時暖玉深吸一口氣,心中的不安慢慢退去。
她仰起笑臉看向眉眼涼薄的男人,“浮生,你為何在此?”
浮生垂眸對上她的視線反問,“殿下為何在此?”
時暖玉眨巴著眼睛,剛想撒謊對上男人洞悉一切的雙眸後她還是選擇說實話。
“我被人綁了,然後遇到了追殺,綁我的人就把我扔到了這裡。”
聽到追殺兩字,浮生眼眸晃動,平靜的眉宇微皺。
“可有事?”
指尖扣住她的手腕,細細為她把脈。
時暖玉連連搖頭,“沒有受傷,他將我保護得很好。”
浮生淡然的開口,“昨夜淋了雨,受驚了。”
一句話把時暖玉打回原形,她老老實實的點頭,但極力還是想為自己辯駁一二。
“小小受驚,但我真的沒有受傷。”
心中卻萬分震驚,浮生竟連她淋過雨都能脈得出,這是擁有多高的醫術。
腹中咕咕作響,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時暖玉雙頰泛紅尷尬的捂住腹部,“我已經一下午沒有吃東西了。”
浮生抱起她走到床榻上放下,隨後倒了一杯溫水給她。
“殿下稍等片刻。”
時暖玉摸不著頭腦的捧著茶杯,遲疑的低頭喝上一口,愣愣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她怎麼覺著浮生怪怪的,好似在躲著她一般。
上次花朝節也是同她說的話不超過五句,都是她問他答,他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同自己講,好似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這絕不是不想搭理自己那麼簡單,難道又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作者有話說:每個主角的故事線不同,為了公平會盡量照顧好每個主角的主線,寶子們耐心看下去喔,愛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