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出手利落,餘佩服。”浮生淡定的擦掉手上的粉末,“一聞必暈粉效果不錯,少將軍可要試試。”
單白羽連忙擺手,“如此好物,餘受之有愧。”
山林中,綠蔭沖沖的草叢中蹲著一個身影,她正與被捆住的山雞鬥智鬥勇。
山雞雄赳赳氣昂昂的仰起高傲的腦袋,尖銳的嘴虎視眈眈的盯著眼前的女子。
時暖玉手背被啄了幾個紅暈,“早知帶一聞必暈粉就好了,到時把你迷暈,看你怎麼啄我。”
想不到她時暖玉有一天竟然打不過一隻雞。
“它欺負殿下,該罰。”
俞長風手裡拎著一隻兔子跨步走來,三下兩除二抓住山雞遞到她面前,還貼心的把雞嘴捏住。
“打它出氣,看它還敢不敢啄傷殿下。”
時暖玉撇嘴負氣,“本殿才不會同一只雞計較,”話雖這樣說手卻老實的打了山雞的腦袋,又拔了它尾部的羽毛。
迎上男人含笑的目光,她趾高氣昂的為自己找藉口。
“它的形象與現在不符,本殿不過幫它整理一二。”
說著她走向男人身後觀察他的肩部的傷口。
“你當真是個鐵人,肩傷那般嚴重第二日就活蹦亂跳,還能上山打野味。”
俞長風知她轉移話題,跟著附和,“殿下也不遑多讓,淋了雨還能同我上山。”
“那是,浮生已經讓本殿喝了許久強身健體的藥,一場雨就能把本殿淋病了,他的藥也不能成為神藥。”
她以前甚是排斥喝藥,在浮生和青鶴的監督下連續喝了整整一月加之她堅持不懈的鍛鍊,這才有了現在的好身體。
“你還沒有說到底為何將本殿劫出公主府?”
過去一夜她還是想不出緣由。
俞長風引著她大步下山,“殿下就當我無聊,膽大妄為劫持了南月公主想要試試被追殺的滋味。”
下山的山路並不好走,又因下了一夜的雨路上全是稀泥。
時暖玉眼神輕輕一凝,狐疑的瞧著他。
“你難不成是個採花大盜,喜愛搶奪良家姑娘?”
背後被盯著微涼,俞長風頗為好笑的停住腳步。
“殿下語不驚人死不休,深山老林中不怕我做出採花大盜該做之事?”
男人突然止步,胡思亂想的她一頭撞了上去。
“好疼,你的背是鐵做的嗎?”
她捂著撞得發疼的腦袋,眼眶瞬間通紅眼角生理性的溢位淚水。
俞長風轉身伸手將欲幫她拂去眼角的淚水,被她迅速躲過。
“手髒不能碰本殿。”
摸過山雞和兔子的手味道極重,她真的不能接受。
被嫌棄的俞長風收回手,頗為大方的貢獻出自己的衣衫。
“內衫擦眼殿下可還嫌棄?”
時暖玉還是搖頭,“都嫌棄。”
她連自己的衣裳都嫌棄,更別提他的。
俞長風這次卻沒打算放過她,“殿下既然嫌棄我的衣衫,那在下此刻滿頭大汗,殿下可願意貢獻出衣衫?”
還沒等時暖玉拒絕,他唇角的笑意僵住,目光銳利如刀的直射遠處草木。
草木晃動,幾隻箭矢凌厲襲來,他扔下雞兔抱起時暖玉飛快的躲避利箭。
“殿下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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