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她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浮生在忙什麼,總是不見蹤影。
上次見面還是在芙蓉閣。
“殿下邀約,自是來的。”
浮生微微頷首,並沒有解釋這幾日消失的原因,而是尋了一處無人的石凳坐下。
時暖玉朝他投去甜甜的笑意,“你能來我很高興。”
浮生是七個男主中唯一一個沒有對她露出惡意的人,她樂意同他親近,雖然同他相處時時常找不到共同語言。
“多謝殿下。”
浮生淡然道謝,自古的翻開醫典閱讀。
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態度驟然轉變,時暖玉心中疑惑,難道自己惹他不快了?
細細想兩人之間的相處,她還是沒能找出原因。
以浮生性子應該是覺得自己太聒噪了些。
“那你看書,我去看看青鶴贏了沒。”
她移步到青鶴幾人跟前。
浮生翻閱醫典的手頓住,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翻閱。
時暖玉偷偷打了個哈欠,雙眼無神的盯著棋盤。
前世她下過飛行棋、五子棋,就是不喜圍棋,太過繁瑣複雜還沒有做小實驗來得痛快。
棋盤中棋子增多、減少,見她不感興趣,兩人明顯加快了動作。
最後一子落下青鶴謙虛作揖,“承讓。”
時暖玉瞬間精神百倍,眼中神采飛揚,手疾眼快的將所有銀子收入囊中。
“本殿的,全部都是本殿的。”
她還不忘記抽出幾張銀票塞進畫凌煙懷裡。
桃回燕哭笑不得,“殿下,桃某也贏了。”
時暖玉裝作聽不見,迅速的將銀子收進懷中,欲蓋彌彰的掩飾。
“本殿什麼也沒有拿,你一定看錯了。”
“他看錯了,小爺沒有看錯。”
未曾試趁著她不注意搶過一張銀票拔腿就跑,“小爺什麼也沒有拿。”
叔可忍嬸不可忍。
“本殿辛辛苦苦的贏的銀子,未曾試你完了。”
時暖玉順手撿了地上的樹枝追去,勢必將自己的錢財拿回來。
俞長風挑眉,“國師大人什麼時候你同殿下不分彼此了。”
此話一出幾道探究的視線朝青鶴看去,其中一道帶著冰冷的殺意。
青鶴淡然的喝了一口茶,抿唇輕笑,“身為殿下的夫,自是同她不分彼此。”
沒能成功引火,俞長風頗為遺憾搖頭。
“在下也為殿下的夫君,什麼時候才能同她心有靈犀。”
“在殿下心中,我們不是夫,是男寵。”
畫凌煙忽而開口,將所有人的話堵在口中。
男寵兩字如同巨石壓在動心之人的心上,獨獨畫凌煙心中竊喜,他不是男寵是殿下親自認下的情弟弟。
桃回燕朝他投去意味深長的笑意,呆板的侍衛一旦開竅,著實殺人誅心。
“未曾試你給本殿站住,今日放過你本殿就不姓時。”
完全不知自己後院著火的時暖玉舉著樹枝正在奮力追趕搶到自己錢財的惡賊。
錢和命,她兩樣都要。
“毒女,就憑你也能抓到小爺,做夢。”
未曾試囂張的穿梭在花房角落,每當時暖玉要追到他時他一個閃身又消失不見。
“阿凌,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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