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廢物,一個小小的毛賊都能將他們耍得團團轉,留他們何用,滾下去,滾啊!”管家倉惶退下,出了書房看到跪成一排的死士惋惜搖頭。
“埋了吧。”
話落,十幾個死士身首異處、血濺三里。
時芳領罰回了閨房後,憤怒的將所有擺件砸了個稀巴爛。
“時暖玉,我與你不共戴天,我要你死,要你死。”
睡夢中的時暖玉渾身膽寒,巨大的蟒蛇張著血盆大口追趕她,她跑慢一步就會被吞入腹中。
在距離蛇口一寸的距離時她驟然驚醒,大口大口的呼吸努力平復心中的恐懼。
兄弟兩人在同一時間醒來,擔憂的看向她。
“暖暖,做噩夢了?”
青鶴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安撫,“莫怕,夢裡一切皆是虛無。”
在他一聲聲安撫中時暖玉呼吸平緩,她輕撥出一口氣,素日裡她並不怕蛇,夢中她卻怕了。
都說噩夢是現實的縮影,應當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吧。
她輕輕的搖頭,“我沒事了。”
說著她正要起身,沒有注意到被壓著的頭髮整個人慣性倒下,她下意識的找能扶的東西,卻不想扯開了青鶴鬆鬆垮垮的裡衣。
霎那間白玉的肌膚顯露眼前,上下起伏的腹肌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唇瓣穩穩當當的落在那心臟的位置。
唇下的胸廓劇烈起伏,隨之紅暈渲染滾燙感襲來。
時暖玉瞪大雙眼,全身緊繃不敢動彈,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
突如其來的接觸讓青鶴觸手不及,他雙膝撐在床上,唇瓣的柔軟令他心生盪漾,身體的熱度控制不住的滾燙,似要將兩人融化。
到底是血氣方剛的男兒,怎的經受得起心悅之人如此撩撥。
青鶴曲腿尷尬的虛咳兩聲,嗓音帶著不可言狀的沙啞。
“暖暖,你先起身。”
“喔喔,好。”
時暖玉慌張應答,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臉頰燒著紅暈。
一旁看完全場的浮生眉宇緊皺,雙生子感知互通,酥酥麻麻的癢意從心底蔓延。
他自然知道兄長此刻的反應。
盤腿坐著的浮生長臂一伸將時暖玉抱回自己的懷中。
時暖玉掙扎著要起身,被他牢牢的壓住。
“浮生,放我下來。”
浮生置若罔聞,抱起她下了床榻,“肝火過旺,兄長需要冷靜。”
一句話讓時暖玉臉色漲紅,她又羞又惱的捂住自己的臉。
太抓馬了,怎會在這兩兄弟面前出這樣的事。
瞧著兩人離去後青鶴一臉苦笑,他的自制力何時變得這般差。
晨間微涼,微風徐徐,消退了時暖玉臉上的大半紅暈,她伸出手指點了點男人強而有力的手臂。
“你身上有傷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浮生沒有放下懷中人兒的意思,出了院子的大門後朝左側的院子走去,熟練的進入臥房將她放在床榻上,緊跟著上了床榻將她禁錮在懷中。
時暖玉呆愣愣的眨巴雙眼,這人莫不是魔障了?
她思索片刻還是決定開口,“浮生,我想起身。”
浮生卻將她的腰肢摟得更緊,高大的身軀把她嚴嚴實實的遮住。
“莫要動,很累。”
昨夜他一夜未眠,眼睜睜的看著她在兄長懷中入眠,他腦子卻越發的清晰,若不是兄長用內勁點了他的穴,他許是控制不住去搶。
雙生子感知互通,若心悅一人兩人的感情便會迭加,他們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