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眼眸閃動不知想些什麼,良久他才開口。“途中偶遇盜匪與其糾纏一番,對方數量眾多寡不敵眾堪堪逃出。”
時暖玉聽得心驚,腦海中浮現浮生被盜匪追殺的場景。
“還好你沒事,若真出了事情……”
她怎麼和住持交代。
“哪處的盜匪如此猖獗,為兄倒是願意會上一會。”
青鶴剛到房門外恰巧聽到這話,走到兩人身邊瞧著浮生背上的傷勢。
“傷的倒是極重。”
浮生並未理睬他,就連眼神都不分給他一眼。
時暖玉擦藥的動作一頓,明明是雙生子性子天差地別,怎的生起氣來一樣的倔。
總是這麼氣著不是辦法,若不然……
“青鶴你來幫浮生擦藥,”她想了想繼續開口,“我有些累了。”
兄弟倆將要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深深嚥下。
青鶴嘴角勾起,蕩起一抹笑意,接過時暖玉遞來的藥膏。
“也是許久沒有履行過兄長的義務,今日倒是能彌補一二。”
時暖玉笑嘻嘻的接話,麻利的讓出位置。
“兄長關心弟弟是人之常情。”
她挪動一張椅子在床榻旁坐下,笑吟吟的看著兄友弟恭的兄弟倆。
兩人心思各異在時暖玉詭異的注視下開始忙碌。
“對了,浮生方才說的盜匪可有解決之法,他們會不會威脅到百姓的安全。”
小說中那些盜匪各個凶神惡煞,盜匪出沒之地百姓無一倖免。
她每問一句浮生的心便緊一分,他張了張口實在不知如何作答。
出家人不打誑語,他卻在慌亂之下破了戒。
青鶴低頭憋著笑,趁著時暖玉不注意加重上藥的力道。
浮生淡漠的雙眸閃過一絲惱怒,“兄長若不知如何上藥,大可不必攬活。”
青鶴面不改色的抹上一大坨藥膏,抬頭間面色如常忽視他的話。
“暖暖不必擔憂,方才傳來訊息盜匪已被官府緝拿,他們威脅不到城中的百姓。”
時暖玉長長的喔了聲,心中萬分疑惑。
怎麼覺著自己被忽悠了?
但品行端正的男主應該不會說假話吧。
白日折騰了許久,現下睏乏得厲害,時暖玉打了大大哈欠,睏意圈圈揉了揉眼角的淚水。
“我今夜睡在哪裡?”
“正巧阿弟已無大礙,我帶著暖暖去歇息。”
青鶴收起藥膏,隨意將薄被蓋在浮生的腰間,他淨手後走到時暖玉身邊扶她起身。
時暖玉剛將手搭上去,浮生面色慘白的捂著胸口猛烈的咳嗽。
“怎麼咳嗽了,”她收回手跑過去檢視,“真的不需要尋個大夫來瞧瞧?”
咳成這樣傷到肺部怎麼辦,時暖玉焦急的想要幫他拍背,觸及到他滿身傷痕的背部時迅速停手。
浮生虛咳兩聲,全身無力的趴在床上。
“無事,殿下可否從櫃中拿藥,我吃過藥後睡上一覺便好了。”
“吃了藥然後呢?”
時暖玉雙眉不由得收緊,“可有人來照顧?”
該不會就這樣沒人照顧睡一晚,睡死過去怎麼辦?浮生眼眸暗淡閉口不答,臉上卻愈發的慘白。
青鶴看得兩側太陽穴突突直跳,他這弟弟行事愈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