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好奇反問。“有何意義?以前阿凌也留宿芙蓉閣,也沒發生什麼啊。”
她繼續追問,“難不成芙蓉閣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浮生垂眸直視女人迷茫春水般的眼眸,確認中帶著一絲疑惑。
“耳房?”
時暖玉點頭,心中的疑惑的更盛。
“在耳房。”
想到第一次在耳房就寢時珍寶鬧出的烏龍,她眼神飄忽不定尷尬的低下頭。
還是在他們院中睡好,再去芙蓉閣睡珍寶又不知會想出什麼么蛾子。
周圍的環境寂靜無聲,兩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芙蓉閣去逸塵軒的路並不算遠,大概十幾分鐘的路程。
連綿的春雨悄然落下,化作一顆顆圓滾滾的珍珠落在兩人的頭上。
被人抱在懷裡不用自己走路,時暖玉覺著羞愧。
男人眉目疏淡、眼眸中無波無瀾,宛如出塵的仙人。
說實話她倒想看看男人失控時是什麼樣子。
小雨愈下愈大,一滴水滴從男人冷峻的眉眼滾落而下。
時暖玉下意識的伸手去接,目光落在男人堅挺的喉結上,水滴落在掌中同其它的水滴融為一體。
手指癢癢的好想摸。
念頭剛起她恍然抬頭對上幽深的眼眸,時暖玉似被抓住了心思般莫名的緊張。
她移開視線故作環視四周。
“上次出逸出軒時不覺得,今夜才發現竟這般遠。”
偷看被抓包,好尷尬。
時暖玉呵呵一笑,努力控制自己蠢蠢欲動的爪子。
瞧著女人窘迫的姿態,浮生平靜無波的雙眸蕩起一抹異色。
兄長說對了,終究是不同。
“去芙蓉閣時浮生未經殿下允許擅自看了殿下抄譽的書稿,望殿下恕罪。”
終於有話題可以聊天了。
時暖玉尷尬的情緒消失不見,精神抖擻的眨巴著亮晶晶的雙眸。
“本來就是給你的,看便看了,哪裡有什麼罪責。”
“我本想明日給你的,恰好今夜便可以給你了,書稿呢,你帶了嗎?”
浮生應聲,被女人的情緒感染嗓音不覺柔和了些。
“在懷中。”
想到書中難以理解的字,他再次開口。
“內容著實精妙,但其中之意浮生較為困惑,浮生斗膽特向殿下請教。”
兩人交談間已經抵達逸塵軒,浮生將她放下後拿起早早備好的巾帕為她擦拭。
“我自己來。”
時暖玉接過巾帕一邊擦拭身上的雨珠,一邊開口。
“恰巧今夜有時間,有什麼疑惑我一一為你解答。”
兩人擦拭乾淨後不約而同的坐到書案前。
浮生修長的指尖放在書稿上,白皙的面板下是一條條清晰可見的青色脈絡。
“胸外心臟按壓如何做?”
他知曉字面上的意思,卻不能理解字中的動作。
時暖玉也想到了這點,書中的背景是古代,古代人沒有系統學習過胸外心臟按壓,定是很難理解其中的意思。
“直接講解你許是不知其意,若是有模型我倒是可以直接演示給你看。”
這裡沒有模型也沒有演示的模特,倒是為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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