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師仙逝前曾留下錦囊,令我保護公主殿下,就算你所言非虛,找不到實證我便不會動手。”君子一諾重千鈞,他不會因為一句話就違背自己的意願。
“說這話時你不會臉紅,要我提醒光風霽月的國師大人,一月前你可是比誰都積極,
若不是你突然終止合作,我的人已經滲透進入南月。”
俞長風毫不客氣的拆穿他。
“你這人哪都好,缺點便是太重諾,老國師屍骨未寒你卻為了一個錦囊護她。”
青鶴緩慢起身輕輕抖動衣袍,含笑開口,“無我參與太子殿下也可成事,您為何還不動手?”
簡短一句話將兩人逼退原點。
俞長風語塞,驟然起身離開,“今日不宜談事。”
青鶴晦暗不明瞧著他的背影。
有人暗流湧動,也有人鬱悶。
時暖玉是被凍醒的,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的空位,依舊空無一人。
今日怎的這般奇怪,他們都去哪了?
她慢吞吞的站起朝窗外看去,侍女們各忙各的。
若不是看到熟悉的環境,她真以為自己再次穿越了。
書房外陰雨朦朧,大半的草木被霧霾籠罩。
初春已然過去許久,南月的氣候還是這般喜怒無常。
時暖玉收拾默寫的書稿準備去用晚膳,喚上在屋外玩耍的珍寶,兩人剛走到院外的亭中便聽到一陣抽泣聲。
尋著聲音找去,她們從草叢中看到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女子穿著侍女服飾瑟瑟發抖的蜷縮著身體。
時暖玉好奇詢問,“你在哭什麼?”
見到來人侍女驚恐萬狀的跪下求饒。
“奴婢衝撞公主,求公主饒奴婢一命。”
珍寶難以言狀的看著她,“你這人好奇怪,公主問你哭什麼,你為何讓公主饒你一命。”
她不滿嘀咕,“弄得公主欺負你似的。”
自從知道自家公主決意去宗人府後,珍寶好似一個刺蝟,生怕誰傷害了自家公主。
“你並未做錯何事,有何難處同本殿說便好。”
時暖玉已經習慣了,公主府中的侍女見她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靠近她們一步如同要了她們的命。
侍女匍匐著身體不敢起身,顫抖著不敢不出聲。
見她如此時暖玉不再多說什麼,將她打量個遍確定她身上沒有外傷後就不打算管。
“公主府由國師做主,受了委屈儘管同他說便是。”
在公主府中相比於自己他們更相信青鶴。
都是原主作的呀。
用過晚膳後,時暖玉看著埋頭苦吃的小丫頭計上心頭,今夜怎麼說她必須自己睡,什麼臭男人全部靠邊。
“珍寶,太醫院的白太醫是你的姥爺?”
珍寶嘴裡塞得滿當當的,根本沒有說話的地兒。
她倉促點頭,小嘴如同倉鼠般咀嚼食物,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家公主。
時暖玉展顏一笑,從懷中拿出貼身攜帶的一聞必暈粉。
“聽聞白太醫昨日回京,”她晃了晃手心的瓶子,“本殿想討些藥粉,珍寶今夜回府幫忙討要可好?”
珍寶對她從來都是有求必應,小丫頭傻傻的應承。
“好的,珍寶明日就回,公主您今夜記得找公子侍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