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白羽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起身,翻身坐上輪椅後出了逸塵軒。
時暖玉抱著肚子乖乖的坐在床上等著。
他是什麼意思?不多時聽到外屋交談聲,時暖玉側耳傾聽。
好吧,什麼也沒聽到。
飯菜的芬香撲鼻而來,屋外的風鈴響起,青鶴開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
香氣引得時暖玉的腹中的饞蟲瘋狂叫囂。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她直勾勾的盯著冒著熱氣的粥,見男人作勢喂她,時暖玉果斷拒絕。
“不用,本殿自己來。”
時暖玉大口大口的吃下香噴噴的肉粥,一碗粥下肚腹中才舒服些。
“還要。”
青鶴搖頭接過碗勺,“殿下昏睡多日,身體虛弱不可多食。”
他又將早早備好的藥遞到她面前。
時暖玉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拒絕,隔絕濃烈的苦味。
“本殿已經好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將藥碗推開,“不必再喝。”
這碗藥下肚方才吃的粥定保不住。
青鶴溫聲勸解,“良藥苦口。”
頗有她不喝就不挪開的架勢。
時暖玉兩眼一黑,恍如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命不苦,心苦。
蒼天吶,浮生就不能將藥捏成藥丸嗎?
在青鶴溫柔如水的注視下時暖玉端起藥一飲而盡。
秉承著早死早超生的理念。
口腔中濃烈的苦味蔓延,她的小臉皺成一團。
青鶴唇角勾出幾分笑意,將準備好的蜜餞遞到她跟前,時暖玉啊嗚一口迫不及待的咀嚼甜滋滋的蜜餞。
“單公子是殿下的夫,殿下大發慈悲留他一夜可好?”
時暖玉將蜜餞吞入腹中,好奇的問,“你是來當說客的?”
這男人太賢惠、賢惠得不像話,真不知哪個女子能倒黴被他看上?
走不進他的心,又不知他的心意,同他在一起只能守活寡。
真慘!
青鶴毫不掩飾的承認,“是,殿下莫不是又忘了?”
她忘了什麼?在時暖玉疑惑的目光中他給出答案。
“花房那日,殿下已經選定侍寢人選的順序。”
時暖玉努力思考,隨即恍然大悟。
“你是說那隨意放好的綠頭牌?”
誤會,簡直是個大誤會。
她連忙解釋,“那些綠頭牌不是本殿放的。”
青鶴並未反駁她的話,而是用那雙溫潤的眼眸定定的瞧著她。
時暖玉頓時歇了解釋的心思,忽而明白這人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好吧,那些的確是本殿放的。”
逸塵軒外,兩個風姿綽約的男子暗自較量。
“聽聞少將軍在疆場勇猛無敵,怎麼制不住一個女人。”
未曾試雙臂懷抱於胸前面露諷刺。
單白羽控制輪椅穩定身形,淡定的從口唇說出一句話。
“國師明言明日由少盟主侍寢。”
聽完這話未曾試如同炸毛的兔子,暴跳如雷怒聲呵斥。
“誰稀罕去侍寢,小爺堂堂男子漢同你們不一樣,毒女便是毒女,就算性子不同她依舊是毒女。”
“你們自甘墮落別拉上小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