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玉眼中含淚,我見猶憐的拿起浮生的袖子擦拭不存在的眼淚。“你這人好生奇怪,本殿剛醒你便衝進芙蓉閣對本殿破口大罵,本殿莫不是哪裡惹了未公子?”
她強忍欲要打出的哈欠,硬生生的憋出兩行清淚。
未曾試指著她的手都在顫抖,“又在做戲,毒女,看這次誰還會護著你?”
上次被她捉弄的情景歷歷在目,他不出一口惡氣,他就不信未。
時暖玉手疾眼快的抱住浮生精受有力的腰,泫然欲泣的仰起自己蒼白的小臉。
“浮生,我怕。”
浮生雙眸微動,在未曾試衝來時攔住他。
“未公子,請自重。”
未曾試氣得鼻子都歪了,“好,好得很。毒女,你好樣的。”
時暖玉躲在浮生後朝他做了個鬼臉。
來打我呀,來打我呀!
她無聲的挑釁,模樣好不囂張。
“你……”
未曾試氣急,咬著後槽牙吐出兩字。
“讓開。”
浮生泰然處之的站著不動,“殿下重傷未愈,需靜養。”
嘻嘻,有靠山的感覺真好,時暖玉得意極了,有浮生在她再也不怕未曾試乘機報復。
未曾試憤然大吼,“你們一個兩個中了毒女的奸計,都魔障了嗎?”
“什麼叫中了本殿的奸計?”時暖玉不滿,不自覺的拔高音量,“未曾試,是不是案件沒有進展,你故意來此混淆視聽?”
她疑惑的盯著憤怒的少年,他身上不合身的暗紅色衣袍從哪裡來的,胳膊都露出一大截,
他難道不覺著硌得慌,公主府難道缺他吃穿了?
“你這……”
見她注意到自己的衣著,未曾試特意昂首挺胸突出衣物。
“怎樣,莫不是被小爺嚇到了。”
時暖玉和浮生面面相覷,她一言難盡點頭,“嚇、嚇到了。”
算了,就當哄傻子玩吧?
這樣的性子難怪在原著中會混得這般慘,原主雖然嬌蠻任性,但並沒有腦幹缺失,
難怪未曾試會被耍得團團轉,同阿凌並稱兩可憐。
未曾試心中的怒氣消失不見,瘋狂的展示自己的衣袍。
被他這麼一鬧,時暖玉徹底不困了,她悄悄的起身湊近浮生的耳邊小聲詢問。
“你那裡有沒有治療腦疾的藥?”
浮生思索片刻,“並無。”
“那可惜了,”時暖玉朝未曾試偷去傻子般關愛的目光,“被人騙也是正常合理。”
兩人聲音雖小,未曾試聽的一清二楚,他臉色瞬間黑沉,含著怒氣一字一句的喊出她的名字。
“時暖玉。”
“等等,”時暖玉連忙阻止,“你來此不是彙報案件情況嗎?”
未曾試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氣,陰陽怪氣的嘲諷。
“公主殿下難道忘了您的表姐、香芳郡主,侍女和阿嬤都是她的人,把她們安排在宮內還是公主您的主意。”
時暖玉混沌的思緒回籠,香芳郡主、時芳,是安昌王的女兒。
原主同香芳郡主年齡相仿又是表親,所以經常玩到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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