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玉暗暗沉思,引路人生長於北疆,此事不能再交給他處理。“殿下,桃某會一些北疆語,願意代勞。”
得知訊息趕來的桃回燕見她沒有受傷,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
有了代述的人,時暖玉冷笑,“他們需要神明,本殿給他們一個神明。”
“告訴他們,本殿乃是北疆神明,北疆族人不聽從本殿者,殺無赦,反之本殿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她抽出戰士的佩劍架在面露兇惡的漢子脖頸上,手稍稍用力漢子的脖頸上出現一條血痕。
“本殿乃是北疆神明,可有不服。”
上位者冰冷的目光讓漢子雙膝發軟,他嚇得癱倒在地。
時暖玉眼眸中佈滿冰寒之意,看向眾人宣告。
“傳令,即日起北疆為南月領土,所有不服者儘管來戰。”
“來人,插上南月帥旗。”
本想同毒巫好好商量如何管理北疆,此刻看來是不用了。
放任他們繼續胡鬧北疆亂象橫生,屆時莫說是救人,恐會引起多國的忌憚。
“謹遵公主令。”
南月公主號令在一夜內傳達整個北疆,東辰暗探得此訊息後連忙傳回訊息,南月帥旗更是刺痛了他們的雙眼。
東辰二皇子府“廢物,全都是廢物。”
東辰二皇子怒不可遏,“時暖玉,又是你,為何你偏生同本皇子作對?”
在南月辦砸差事,被南月陛下扣留,他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能回到東辰,幾年培養的刺客均被屠殺,他身邊已無人可用。
此次遊說北疆是他的翻身仗,又被不長眼的時暖玉截胡。
隱藏在屏風後的男子開口,“二皇子,屬下有一計。”
二皇子不屑,“再失敗本皇子要你人頭落地。”
若不是落到無人可用的境地,他何須如此窩囊。
南月皇宮。
“做得好,有朕當年的魄力。”
帝后看著傳來的信紙,信上記載著南月公主所作所為。
皇后丁蘭白了他一眼,“喲喲,小寶性子到底像誰你會不知?”
孩兒失蹤她擔憂多日,身為丈夫的他瞞她,此賬她要記很久。
“蘭蘭,朕錯了。”
皇帝時崢認錯速度極快,但快不上皇后的狼牙棒。
皇后氣急,嗓子都喊破音。
“錯了,有關小寶的事,你哪次不瞞著我。時崢,小寶若是出事,我同你沒完。”
千辛萬苦才有這麼一個孩兒,寶貝都還來不及,他卻要她去受苦。
“沒養過小寶一天,你還想讓她代你受苦,破皇位誰要便要,大不了我帶著小寶離開。”
想到孩兒經歷九死一生,想到她躲在黑漆漆的草堆裡,她便心疼得要死。
見妻子真的生氣,時崢冷著一張臉跪下。
“為夫錯了。”
認錯速度很快,但她不接受。
“憑什麼你認錯我便接受,時崢,今晚你滾去書房睡。”
一聲河東獅吼,南月尊貴的陛下被趕出房門,可憐兮兮的抱著枕頭站在門外。
劉公公見此搖頭嘆息,“陛下又被皇后娘娘趕出來咯。”
他動作熟練的領著陛下往一條小路走,走到一處暗道前劉公公神秘兮兮的開口。
“陛下,新挖的暗道直通皇后娘娘的寢宮。”
皇帝時崢冷臉乾巴巴的吐出一個字,“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