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鶴溫潤勾起唇角,舉手投足間皆是儒雅,拿起茶盞喝了一口,慢悠悠開口。“北疆之行結束,勞煩諸位今日趕回其位。”
桃回燕眸光頓住一秒恢復如常,“國師不與我們一同回去?”
話落不等青鶴回答自顧自起身,整理被坐得褶皺的衣衫。
“桃某還得在北疆待一些時日,就不送諸位了。”
只要想到壟斷北疆生意,他的血液止不住的興奮。
桃回燕走了,畫凌煙默默地跟了出去,昨日姐姐似乎被他伺候得不盡興,他勢必要去學習一二。
鬱悶至極的未曾試實在不想同這兩兄弟待在一處,巴巴的跟著出去。
“小呆子,等等小爺。”
他早晚有一天要將失去的侍寢之日全部奪回來。
見幾人全部出去,青鶴收回視線,看向仍舊在翻閱醫典的浮生。
“可有進展?”
那夜帝后的話歷歷在目,時機一到他便不用遵守約定,彼時那抹明月便不會再有人窺視。
浮生看書的動作一頓,頭也不抬淡漠回答,“無,寒霜之毒不好解。”
身為雙生子兩人之間有許多的共同點,但唯一不同的是,他自認為比兄長更理智。
“兄長,莫要做後悔之事。”
合上醫典起身淡然離開。
青鶴眼中笑意不減,從容不迫的端起茶盞喝茶,一口喝下早已涼透的茶,茶水進入腹中涼意滲透四肢百骸。
傻弟弟,明月太好他們都捨不得相讓。
真正仇人解決後,那件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青鶴眼底的趣味一閃而過,從袖中拿出一張信紙。
“天去,傳信給北臨太子。”
他倒要看看那些人如何安然入眠。
萬里之外的北臨,朝堂上風雲詭譎,朝臣們為求自保或保住榮華富貴開始站隊,少數人保持中立。
擁立太子和二皇子的人各佔一半,一時間北臨朝堂暗流湧動。
二皇子為了拉攏勢力跑斷了腿,俞長風則是整日悠閒在府中餵魚。
半晌後無良急匆匆朝跑去庭院稟報,“殿下,國主口諭傳您入宮。”
俞長風盛滿笑意的眼眸瞬間暗沉,隨手把魚食放在一側。
“那老東西還沒死,是丹藥吃得不夠多,還是美人送的不夠多。”
一句話讓無良脊背發涼,前幾日二皇子送來美人無數,轉手便被太子送去宮中。
現在宮中的美人怕是數不勝數。
他噤若寒蟬不敢發言,在他心中太子殿下是北臨當之無愧的國主。
俞長風不緊不慢的坐回椅子上,沒有趕去宮中的意思。
“打探到何事?”
無良恭敬作答,“聽聞是二皇子獻策,要北臨和東辰聯姻,聯姻物件是殿下和福樂公主,且福樂公主已經在來和親的路上。”
他一字不漏說著,心中卻感嘆福樂公主倒是可憐,被當做工具送來送去。
“是那小丫頭。”
俞長風思慮一二便能知其原因,他在南月之時雖隱秘行蹤去往桃府與暖暖獨處,但細查之下能查到。
他這二皇兄是要誠心同他為難,那豬腦子能想到這一出,想來是有人在背後獻計。
“告訴那老東西,孤得了不治之症不舉,讓他換個人。”
藉口雖荒唐無條理,但無良知道太子殿下為了達到目的,定然會鬧得滿城風雨。
明日太子殿下不舉的訊息將會口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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