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內
幾個男人面色陰沉,視線交換間暗流湧動,目光落在毒巫身上。
毒巫細細觀察手上的藥粉,“此毒的成分產自北疆,毒卻不是,這些材料生長於北疆深山中,深山裡毒氣瀰漫無人敢進入。”
浮生慢條斯理收回毒藥,“我也只在山中尋到其中一味材料,其餘的尋不到。”
他們拿下北疆的其中目的就是要知道毒藥來源和誰人所製作,現線上索又斷了嗎?青鶴指尖在茶桌面輕釦不知在盤算什麼。
倒是未曾試先沉不住氣,“線索又斷何時才能找到兇手?”
母親被害死,直接原因是那所謂的父親,間接原因是因為這詭異的毒,這毒讓母親內勁被封,若不是如此她怎麼打不過……
未曾試胸腔怒氣湧現,胸廓劇烈起伏。
單白羽重重拍了一記桌子,沉悶拍打聲在議事廳格外刺耳。
“定要將兇手找出來凌遲處死。”
他們每個人都知此事與北臨、東辰脫不了干係,現在卻找不出證據,在其中連線之人到底是誰。
青鶴面色如常,指尖摩挲著茶杯。
“北疆可有天賦甚高的製毒高手?”
十幾年都等了,不急於這一時。
他倒是對其中關聯之人產生濃厚的興趣。
毒巫沉思片刻,“有,不過她在二十年前就死了,當年柳娘為北疆製毒、養蠱第一人。
她卻不顧族中長輩阻攔想去北疆之外看看,這一去再也沒有回來,在收到她訊息時,柳娘已經身死。”
柳娘之死成了北疆第一大遺憾,倘若她不一意孤行,此刻的北疆定不會輕易被人牽制。
聽這一言未曾試醍醐灌頂,“柳娘可是被武林盟眾人圍攻而死。”
沒想到這事竟然是真的。
毒巫疑惑點頭,“確是如此,未盟主可知當年發生了什麼?”
他不知柳娘當年狀況,只知此事成了族中長輩的遺憾。
“當年之事我也知之甚少。”
未曾試把自己知道的一一道出。
幾人聽了紛紛在心中思索,一番對比下來竟找不到任何聯絡。
桃回燕忽而開口,“北疆可有令人變幻容貌的秘法?”
……
北疆陰雨綿綿,氣候陰晴不定,摸不清老天的心思。
時暖玉和畫思安坐在屋簷下發呆,淅瀝瀝的小雨將泥土打溼得黏糊糊的,令人生不起玩的興致。
“公主不好奇他們在裡面聊什麼?”
畫思安著實好奇,她竟真的不在乎自己夫君們藏著事。
她與裴沙心心相印,同彼此更無隱瞞,實在不解他們之間莫名的信任。
雨水順著雨滴滴下,時暖玉伸手接住,冰涼的冷意滲透手心。
“每個人心中皆有秘密,若是逐一去攻破參與會把他們逼得無法喘息,等他們想說的時候便說了。”
況且她不傻,很多事情只要挨個分析就能猜出一二,無非就是恩怨。
“倒是你怎的不和阿凌相認?”
從阿凌到達北疆開始,兩人愣是沒有說過一句話,本打算讓他們一起辦公事,卻異口同聲的拒絕。
畫思安了然一笑,“有時血緣相認一個眼神足以。”
若真要她和哥哥大哭一場,也是哭不出來的。
時暖玉大吃一驚表示理解,“還真是另類的認親。”
看慣了互相訴苦和思念,就以為抱頭痛哭才是認親之態。
“對了,這個給你。”
拿出毒巫的皇蠱交給她,“要他的命無用,只要能安分守己管理北疆,其餘的不必擔憂。”
畫思安接過皇蠱心中五味雜陳,替愛人感到傷心又替他開心,遇到好的君主不會白白枉送性命。
“之前瞧見公主滿身寒冰,我問過裴沙,他說能令身體莫名長出寒冰之毒許是和神醫谷有關,公主可按此查下去。”
神醫谷覆滅多年,能知道這條已是不易,餘後的他們沒有能力再查。
時暖玉心中一震,壓下心中的震驚,鄭重道謝。
“多謝。”
身上寒冰之事本想回去後問爹爹和孃親,沒想到在這裡得了一條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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