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未辜負先帝所託守住南疆,望先帝遵照遺願,查明單將軍死因。”
她們聲如洪鐘,字字宣告,是在為冤死的單家兩位將軍鳴不平,也是一場遲來的伸冤。
時暖玉身心顫抖,在為她們難過,也在為逝去的戰士們難過。
原書中,單家兩位將軍和千餘將士沒有死在敵軍之手,而是死在了南月手中。
她緩緩開口,“謀害單家將士的安昌王已死,相關一眾人等被全數腰斬,兩位將軍遺願已成。”
可是此事有諸多疑點,她還未想清。
餘下的話藏於肚中,她有預感單白羽並不想讓她們知道。
“死了……”
鍾虹看向孫兒求證。
單白羽點頭,“半年前,安昌王通敵叛國罪證確鑿,單家軍冤案真相大白,公主殿下下令滿門抄斬,相關人等全部腰斬。”
他刻意封鎖安昌王死訊,為的不過是今日。
此事受命於先帝,理應由皇室來結束。
鍾長春垂淚低笑,“死了,死了好。”
她的丈夫、兒子死於南月之手,一直以來是她的心頭疾症。
沒想到在半年前已經結案。
兩位將軍相視一笑,積壓多年的陰鬱消失。
“多謝南月公主。”
時暖玉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扶起兩位將軍。
“是皇室對不起單家。”
原主後來所做之事更是對不起單家。
嶺山之行她定要阻止,必須保證她們活下來。
“祖母、母親,今日是孩兒帶著兒媳來見你們,拜來拜去豈不是孩兒不知周旋。”
單白羽扶起兩人,她們站直身體後單膝跪下。
“祖母、母親,孩兒心悅殿下,此生非她不可,望祖母、母親成全。”
時暖玉見此,急忙跟著跪下,嚇得鍾家母子連忙扶起她。
哪有君主跪臣子的道理。
這……
她有些尷尬。
時暖玉深吸一口氣,謙遜開口,“望祖母、母親成全。”
鍾家母女朝兩人之間看了看,怎的好像是嫁兒子。
況且南月公主男寵眾多,往後南月公主為帝,她們孩兒豈不是受困於皇宮。
皆說知子莫若母,單白羽也深知祖母、母親的顧慮。
他正色開口,“孩兒甘之如飴,望祖母、母親成全。”
時暖玉不是傻的,自然也看出她們的想法。
“祖母、母親放心,往日我為帝,也不會讓阿羽困於宮中,阿羽是南月的大將軍,征戰沙場是他畢生的夢想,我不會讓他蹉跎一生。”
讓天生的將領受困院落,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
“況且在我這裡阿羽永遠自由。”
往後的日子誰也說不準,倘若他喜歡上了旁人,她也會放他離去。
聽到此話,單白羽眉頭緊皺,暖暖竟然還有這等心思。
將此藏於心間,他順著她的話,“心比金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她們也做不出棒打鴛鴦之事。
鍾虹嘆了一口氣,“年輕人的事,本將是管不了了,”說著她看向時暖玉,“望公主好生待我孫兒。”
鍾長春也學著母親的語氣,“望公主守諾。”
時暖玉誠懇點頭,“君子一諾,一言九鼎。”
得了承諾,鍾長春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己的孩兒。
“你過來,母親有話說。”
得了家人的支援,單白羽喜不自勝,哪裡還顧得上母親話中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