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能才,樣樣精通令人膜拜,更別提他還能產出這般多的糧食。桃回燕好笑搖頭,“桃某隻會做生意不會領兵,如何守住武城丘將軍就同畫侍衛一起商討。”
他可是文弱富商,做不來這些打打殺殺的事。
丘將軍為難看向人畜無害的少年,“畫侍衛可有什麼計策?”
畫凌煙茫然眨眼,淡定的吐出三個字。
“都殺了。”
石城客棧中,一群全副武裝的侍衛守在客棧外圍,幾個侍女在客棧一樓歇息,其中一個頻頻往樓上看去,一邊看一邊罵罵咧咧。
“可惡的未公子,不讓珍寶去守著公主,公主不要珍寶了怎麼辦?”
“不要,不要走。”
睡夢中的時暖玉眼睜睜的看著單白羽出戰途經嶺山,兩側山石落下將他埋在了山體中。
她驚得滿頭大汗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阿羽不要死!”
從噩夢中驚醒,時暖玉猛然睜眼大口喘氣,來不及回神下意識喊出男人的名字。
“阿羽。”
辛辛苦苦照顧她一夜的未曾試倒了一杯水走到床邊。
“不是阿羽,是小爺。”
衣不解帶的照顧一夜,醒來嘴裡喊的還是阿羽。
未曾試明明氣惱得緊,卻還是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小心的扶起她,“喝水。”
一杯溫水入喉時暖玉腦中醒了大半,“阿試,怎是你?”
昨夜她明明記得同單白羽在一處。
未曾試頓時黑臉,“毒女,你便這般不想見小爺嗎?”
一別分開半月,她問都不問一句。
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時暖玉拉住他的手安撫,“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昨夜我分明還在集市……”
突然意識到什麼,她直接了當的問出口。
“單白羽去哪了?”
他不會輕易離開,除非遇到了什麼緊要的事情。
未曾試被她盯著心虛,胡亂尋了個理由。
“被鍾將軍喊去了。”
被犀利的目光盯得越發難受,他不滿的轉移話題,“你為何不問問小爺為何在此?”
時暖玉不答反問,“他可是出兵去了北疆?”
見實在瞞不過去了,未曾試微微點頭。
“怪不得他要送我來石城,是想要保護我。”
時暖玉自嘲一笑,“又在騙人啊!”
她早該想到的,攻打北疆是危險的大事,青鶴不會讓她陷入危險,單白羽同他合流,尋了個藉口將自己送來石城。
但她時暖玉從來都不是怯懦之輩。
“阿試,送我回邊塞軍營。”
未曾試想也不想便拒絕,“不行,邊塞軍營不比石城安全。”
他來此也是貼身保護她,讓她不再同之前一般。
上次朝拜發生動亂,他們嚇個半死,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讓她涉險。
時暖玉緊抿著唇瓣,視線緊盯著他不放。
“你可知我是怎樣的性子?”
未曾試別過頭,怎麼說也不肯答應。
“不管什麼性子,你都不能去軍營。”
時暖玉深吸一口氣,雙臂環抱住未曾試的腰,將自己埋入他的懷中。
“阿試,我是南月公主,未來的君主,不可能事事都藏在你們身後,我有我的堅持和信仰,不願做只知道被人保護的廢物。”
緩緩坐直身子,捧著他的臉慢慢靠近,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阿試會答應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