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經過一番熱武追擊,又是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一個個都有些疲勞,尤其是老爺子,畢竟年紀擺在那了,所以大家都只是稍稍吃了點東西便各自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繼續出發,路上終究是不安全的,早點到達早點安心。
從羅西縣坐船去重陽島,又得兩個多小時。
這個就沒法太特殊了,也是老爺子和林月曦不想太特殊。
已經有人為他們掃了尾,混淆了視線,到這裡安全性提高的不是一點半點,至少暫時他們在羅西縣的訊息絕對還沒洩露,那就沒必要整得太特殊的浪費資源不說,還背不住反而通知了那些人他們在這。
重陽島這幾年開發的是咱們幾個島嶼中屬最那一例的其三之一,據傳島上已經呈小規模的城市景象。
這個傳言嘛,得親眼看到才能確定;不過從港口看去來來往往比較密集的船支這,已經能看出重陽島開發得的確是比較好這點,不是浪得虛名。
一群人擠上艘二層普通客船。
重陽島上有海軍基地,在船上出現軍人的身影是比較頻繁的,所以許山等人也沒特意‘隱身’,只是弄了海軍的衣服穿上。
果然,大家看到許山等人那是一點不稀奇,有個熱情的大媽還拽著小黑非要給他介紹在海島上工作的侄女。
他們乘的客船僅只是來往運客人,沒有單間客倉這些,只有個遮陽避雨的大客倉,加外面固定著長椅的甲板。
今兒天比較悶熱,老爺子不喜等在客倉裡,林月曦陪著他待在外面的甲板上。
兩人尋了處靠外沿的空位坐下,邊看著遼闊的大海,邊吃著開心果聊天。
“你那二哥真沒用,都坐過多少次船了,竟然還暈船。”老爺子語氣中有種不想認的嫌棄。
林月曦也是沒想到,曾經去過許多海島採集土壤的二哥,竟然暈船!!
船開出來還沒一會兒他就倒了,可把她媽給嚇的,這會兒還守在旁邊眼都不敢錯開的盯著呢。
似是觸發了某關鍵字眼,離他們不遠的一個穿著一身有點不合身的中山裝的大爺探過腦袋,好奇的瞅了老爺子和林月曦幾眼後,自來熟的接上老爺子的話:“老大哥,你家娃也暈船啊?”
老爺子無縫連線的和他對上,“對哦,船開出來沒兩分鐘就倒了,半昏不昏的在那裡面躺屍呢。”
“我家娃以前也暈船,不僅暈船,還是個旱鴨子,後來進部隊當了海軍,現在可不暈船了,游泳還遊得老快了。”
懂了,這是在炫娃。
老爺子瞟了眼大爺腳旁的兩個大麻袋,笑問:“您孩子就在對面島上參軍?您這是去看他?”
“是哩。”
“給帶了這麼多東西啊。”
大爺瞅老爺子這是誤會了,忙擺著手否認,“這不全是給我家娃的,我家一個親戚要結婚了,這些大部分都是我家老婆子讓我給親戚帶的。”
哎喲,這巧了,也是去參加婚禮的。
不會還有更巧吧?兩老挺有話說,在老爺子的有意引導下,大爺又沒啥防備心,就這麼聊著聊著,大爺差點祖宗十八代沒給老爺子套出來。
要說‘巧合’這個詞吧,它能存在就代表著真有這麼回事的。
這位大爺還真就是來參加楊春花的婚禮。
雖然他沒明說出楊春花的名字,不過他口中那個親戚的經歷,和楊春花就是複製和黏貼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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