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餘芝芝擁著尤森冰涼的身體,是因為受傷了嗎,比平時都更冷,就連他撥出的氣體也形成了冰霜。
尤森感受著餘芝芝的擁抱。
他睫毛上染了一層白霜,語氣低啞溫和:“……好暖。”
兔族小雌性的懷抱,好暖。
想這樣被她一直抱著。
餘芝芝的心裡難受極了,她從沒想到,尤森會受這麼重的傷。明明這裡是海域,是他的主場——
她輕輕嗚咽,心裡愧疚的不行。
都怪她,沒有處理好。
她應該更強勢一點,再德古拉拒絕的時候,就將他直接帶走藏起來。
這樣,就不會驚動海上執行隊。
尤森也不會出來尋找自己。
他就不會和德古拉相遇。
就不會有這場爭鬥……
餘芝芝抱著尤森,哭得好傷心:“疼嗎?疼嗎……我現在就為你療傷……”
森森傷得好重,胸前被捅穿了一個血窟窿,涓涓冒著鮮血,將她的黃色雨衣都染紅了。
“不疼。”尤森靠著她,抬起冰藍色的眼睛,淡淡的看著半空中的黑影。
雄性的感知力,在某些時候,異常敏銳。
比如,尤森從一開始就能感受到,這隻鷹想要做什麼。
不是失去記憶了嗎。
怎麼精神力恢復後,不直接離開這片海域呢。
是想要……
帶走他的小兔子吧。
德古拉漠然的注視著下方,小雌性手忙腳亂的為人魚療傷,她的兔耳都沾上對方的血,紅紅的,在冷風中看上去又有點可憐兮兮。
她哭著為少年療傷。
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關切,都是心疼,都是愛護。
“這樣會舒服一些嗎……”
“森森,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對不起……嗚嗚……”
德古拉甦醒後,第一次感受到海風的寒冷。
為什麼要道歉呢。
為什麼要哭呢。
又沒有做錯什麼。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怔忪的看著這樣一幕,戰鬥終止,或者說結束了,兔族雌性滿心滿眼都是受傷的人魚。
所有人都被拋在了腦後。
放大的螢幕前,神赫抖落雪茄上的菸灰,他翹起二郎腿,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場海上直播。
德古拉身後的圓陣,光芒逐漸暗淡。
他身形依舊屹立於半空。
看著忙於給人魚療傷的兔族小雌性,她的眼裡似乎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
德古拉早就可以離開。
在被三大帝國的兵力聯手圍剿之前,他也必須要離開。
甦醒後,他還是選擇出來了。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看她一眼。
是他想看,還是曾經的德古拉想看?
男人沉默片刻,他打算替曾經的德古拉,問小雌性一個問題。
“領主小姐。”
德古拉輕喚她的名諱。
餘芝芝手上的動作微頓,她慢慢轉過身,看向半空中戴著金色面具的德古拉。
“你……”男人的冰冷的嗓音略微乾澀:“要不要跟我走?”
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