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將軍的刀疤抽搐兩下,突然咧嘴笑了,那笑聲在密林中迴盪,讓人不寒而慄。“好個借刀殺人。
那小崽子若能過了前兩關......“他抽出腰間的斬馬刀,刀鋒在沙盤上劃出火星,火星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老子親自送他去見閻王。“
營地這邊,唐冥將眾人聚在篝火旁。
此刻,他內心充滿了對符文探索的執著,同時也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感到隱隱擔憂,但他還是強裝鎮定,開始佈置任務。
姚參謀的羊皮捲上,紅色標記圈出秘地核心的三條路徑。“彭教官帶馬將軍隊走左翼,專門清理低階魂獸;曹隊友和徐學姐負責探路,注意巖壁鬆動的痕跡;胡列娜和千刃雪跟我走中路,重點找符文共鳴點。“他頓了頓,看向一直沉默的錢醫師,“藥翁,您帶著治療組留在二線,隨時準備支援。“
錢醫師捋了捋花白的鬍鬚,鬍鬚在他的指尖輕輕滑動。
將藥囊拍得作響,藥囊與他的手掌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放心,老夫新配的回魂散,就算被封號鬥羅打穿胸膛,也能吊半柱香的命。“
深夜,唐冥獨自坐在篝火邊擦拭昊天錘。
錘身上的符文隨著他的動作流轉,像有生命般輕吟,那輕吟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彷彿在訴說著神秘的故事。
遠處傳來胡列娜的輕笑,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夜空中響起。
她正和千刃雪爭著往他的行軍包裡塞蜜餞,一個說“這是星羅帝國的桂花糖“,一個說“天使殿的百花糕才頂餓“,蜜餞的香甜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風突然轉了方向,帶起一縷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那血腥氣刺鼻難聞,讓人作嘔。
唐冥的後頸泛起寒毛,他猛地抬頭,卻只看見營地外的灌木叢在月光下搖晃,灌木叢在夜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
守夜的曹隊友揉著眼睛從哨塔上探出頭,揉眼睛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唐哥,是我方才烤兔子,油滴在火裡了。“
唐冥摸了摸腰間的錘子,符文的熱度不知何時變得灼人,那灼熱的觸感讓他的手微微一顫。
他望著秘地核心方向那片被月光染白的山林,山林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總覺得有雙眼睛正透過夜幕,死死鎖著他的咽喉。
當營地的更鼓敲過三更,更鼓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沉悶而悠長。
最後一堆篝火漸漸熄滅,火焰熄滅時發出的噼裡啪啦聲彷彿是最後的掙扎。
守夜隊員的鼾聲此起彼伏,鼾聲在夜空中迴盪,如同催眠曲一般。
一道黑影從秘地深處的懸崖上飄落,黑影飄落時帶起的風聲在夜空中呼嘯而過。
他裹著染血的夜行衣,夜行衣上的血腥味刺鼻難聞。
面上蒙著青銅鬼面,青銅鬼面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腰間別著七把淬毒的柳葉刀,柳葉刀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月光照在鬼面的獠牙上,泛出冷冽的光——那是隻有頂尖刺客才會佩戴的“冥鬼面“。
他蹲在營地外的樹梢上,樹梢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彎曲,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望著唐冥帳篷前那柄靠在石頭上的昊天錘,嘴角掀起一抹殘忍的笑。
鬼面下的喉頭滾動,發出沙啞的低語:“唐冥,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