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參謀!“唐冥低喝,他的心中此刻充滿了緊張和堅定,一方面擔心著局勢的發展,一方面又下定決心要守護好身邊的人。
“彭教官帶一隊守左,馬將軍帶兩隊包抄右路!
蔡藥師準備回覆藥劑!“姚參謀的聲音像繃緊的弓弦,充滿了緊迫感。“曹隊友,去把蔣富商拽回來,別讓他趁亂跑路!“
戰場在瞬間重組。
彭教官的戰刀劈碎刺客一道殘影,那“咔嚓”聲清脆響亮;馬將軍的銀槍挑落刺客腰間的淬毒短刃,那短刃落地發出“噹啷”一聲;蔡藥師的藥粉撒向眾人,藥粉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氣,受傷隊員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刺客終於變了臉色——他接過多宗刺殺任務,卻從未見過如此精密的團隊配合。
“退!“刺客咬碎口中藥丸,周身騰起黑霧,那黑霧散發著刺鼻的氣味,讓人聞之慾嘔。
這是“幽冥散“,能短時間燃燒生命力換取速度。
他抓起青銅匣就要突圍,卻被唐冥一錘砸中後背。
冥龍王虛影張開巨口,黑霧被吞噬殆盡,刺客噴出一口黑血,踉蹌著撞在樹樁上,那撞擊聲沉悶而又沉重。
“拿來。“唐冥的聲音像來自九幽,冰冷而又威嚴。
刺客突然笑了,染血的嘴角咧到耳根:“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遠處傳來低沉的號角聲,那號角聲如悶雷般在夜空中迴盪,林霧被馬蹄聲和軍隊行進攪動得更加濃重,月光下的樹林在軍隊的壓迫下顯得更加陰森。
吳將軍的玄甲騎兵衝破林霧,馬蹄聲如悶雷滾過,那聲音震得大地都在顫抖;韓謀士的史萊克弩手爬上樹梢,弩箭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武魂殿的六翼天使旗與史萊克的八爪玄龜旗並列招展,兩支曾互相敵對的軍隊,此刻竟如同一把巨鉗,將唐冥團隊牢牢夾在中間。
千刃雪握緊唐冥的手,掌心全是冷汗——她能感覺到,吳將軍身上的氣息比三個月前更沉,那是突破九十五級後的壓迫感;韓謀士的眼神像在看一盤棋,而他們,不過是棋子。
此刻,她的心中充滿了擔憂,害怕自己無法保護好唐冥。
“冥,“胡列娜的狐尾輕輕纏住他的手腕,她的”
唐冥望著左右逼近的軍隊,又看了看懷中兩個女人。
月光落在青銅匣上,那些符文突然連成一道光鏈,沒入他眉心。
劇痛中,他想起小舞在星斗大森林說的話:“有些秘密,揭開的代價...是整個世界的平衡。“但此刻,他聽見更清晰的聲音——來自冥龍王武魂的轟鳴,來自昊天錘深處的吶喊,來自千刃雪和胡列娜心跳的共振。
他深知局勢的嚴峻,也擔憂著懷中兩個女人的安危,但同時也堅定了守護青銅匣秘密的決心。
“佈陣!“唐冥的聲音穿透硝煙,充滿了果敢和堅毅。“姚參謀,讓馬將軍帶騎兵衝左路;彭教官,你跟我守中路;千刃雪,你的天使領域覆蓋全員;胡列娜,魅惑弩手!“
吳將軍勒住戰馬,望著前方那道單薄卻筆直的身影。
他摸了摸腰間的虎符,對身側的韓謀士道:“這小子,比三年前更難啃了。“
韓謀士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唐冥背後翻湧的雙生武魂:“但再難啃...也得啃。
畢竟,那青銅匣裡的東西,關乎整個大陸的氣運。“
號角聲更近了。
唐冥握緊昊天錘,冥龍王虛影在身後張開翅膀。
他能聞到血的味道,那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刺鼻而又濃烈;能聽見心跳的鼓點,那鼓點急促而又有力;能感覺到千刃雪和胡列娜的體溫透過掌心傳來,那溫度讓他感到溫暖和安心。
該來的終究來了。
但這一次——他望著逐漸逼近的聯軍,嘴角揚起一抹無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