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不得救贖,誕生便註定是屈辱,死在邪族手裡還是死在你們這些自詡大千正統的族裔手裡還有區別嗎!?”
被火蛇纏繞束縛之人充滿憤恨得怒吼著。
只是對此,蕭瑟的目光卻不見有太多的變化。
“你們的族群身在何處?”
“你——”
那人正欲開口冷嘲,卻在對上蕭瑟眼神之時,頓時便說不出半句話來。
連天至尊都不是的人,想要違抗聖品的目光,本就與痴人說夢無異。
…………
北荒之丘中,三人自然不可能再給天邪神絲毫喘息的機會,三位半步大主宰的火力全開,若是天邪神的全盛時期,尚且還能夠倉促應對,可眼下這般不得恢復的虛弱時刻,對於天邪神而言,已是晚鐘敲響。
甚至於已經到了不惜燃燒自身魔源進行戰鬥的地步。
“魔蝕心!”
無數魔矛如雨點般落下,卻不曾傷及三人分毫。
蕭炎揮手,帝焱怒號奔湧,捲起火潮,盡數將之吞噬。
火潮散開,一點靈指破空而出,其指尖之上纏繞青龍咆哮。
“該死!”
眼看著戰局逐漸發生傾斜,越發心急的天邪神即刻張開了萬道魔障,生生攔住了那一道靈指,卻不曾攔住纏繞其間的青龍,眼看著彼此僵持不下,那青龍旋即飛離靈指,身化萬萬裡之巨,翱翔天穹,吐出八色龍息,片刻間便燒融了這萬道魔障。
還差一點!
還差一點點!
天邪神咬緊了牙關,卻還是死死擋住了青龍的八色吐息。
只要再給他些時間——
天邪神的邪目餘光撇向了包裹著北荒之丘的四周壁障。
“我說了吧?休想得逞。”
藥菀的聲音隨之如同冬日的凜冽寒風般傳來。
而伴隨著她的聲音,那原本在潛移默化之中被魔氣漸漸侵蝕的壁障反而驟然如寒冷一般凝結出無數火芒,爆射而出,即便是天邪神在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即刻應對,但也難以抵擋。
便是即刻做出了反應,那飛散的火芒也還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無法忽視的傷痕。
對於此刻得不到補充,將要油盡燈枯的天邪神自然更是雪上加霜。
而更令他感到棘手的則是自己好不容易侵蝕出的缺口即刻便被藥菀重新填補上了。
若是僅僅只有那麼一人或者是兩人,他多少都有一絲脫身的可能,但眼下三位半步大主宰強者圍追堵截,以逸待勞,他的一切心思也跟著盡數無所遁形了。
天邪神自然不願束手就擒,只是眼下,再如何負隅頑抗,也終究無法擺脫這既定的劫難。
眼前藥菀手中,劫火鍛造的炎劍熊熊燃燒,隨之驟然穿透了他本就將要油盡燈枯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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