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迴到安達斯軍南部側翼的諾佛斯人狀態不是很好,許多人臉上帶著疲憊之色,那微微低下的長矛無言說明了他們的狀態。
但是,這些諾佛斯人戰意旺盛。
“前進!戰友們,在大神的保佑下,我們將會獲得一場偉大的勝利,前進!”
統領另一側諾佛斯軍隊的曼尼穿著科霍爾產的鎖子甲,身後披著大紅色的披風,在呼喊士兵前進之餘,曼尼也在為自己的正確決定而得意。
在意識到眼前戰線難以突破之後,曼尼就把戰場交給了手下的軍官與團長們,他率領一支部隊往安達爾人的側翼迂迴。
作為盧德辛家族的家將,曼尼的戰爭經驗非常豐富,正是因此,在意識到眼前短時間內無法突破,他就決定迂迴,當一個地方闖不過去時,沒有必要一直在那裡糾纏。
而且前面打得那麼激烈,他認為安達爾人的預備隊應該耗盡了——是的,他在賭,用自己的戰爭經驗賭。
不過,他下令時也遇到了麻煩,一些諾佛斯軍官對他陽奉陰違,這些人一直都不服他,現在更是抓住機會為難他,一些傭兵團團長更是直接敷衍他,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
曼寧還沒有對他們做什麼,姑且不論戰場上的廝殺,即便是他們沒有廝殺,曼寧也無法合情合理的叫動這些人,他們的拒絕都是合情合理的。
這便是控制軍隊時間不長所帶來的弊病,想要解決問題,要麼獲得軍隊的馴服,要麼短時間內投入大量軍官,而曼尼這兩個都沒有。
作為盧德辛家族的家將,在外人看來,他始終是一個低賤的奴隸,自然不會有人服他。
至於軍官,米洛交給他的人只是安排在了一些接管部隊時原來的軍官直接撕破臉離隊而空出來的位置上,曼寧完全掌握在手中的部隊還是不多的。
面對眼下的困境,曼寧也只能選擇讓聽從命令的部隊隨著他迂迴,他選擇從南邊入手,在從側翼攻擊的同時,切斷敵人逃跑的道路——不過這個位置也很可能被衝爛,要是安達斯軍手中的預備隊數量他賭錯了,那就得死,但曼寧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另一邊的戰況他都看在眼中的,他這樣做,還有可能扭轉糟糕局面,但是不這樣做,那就絕對不可能。
而且,就算是賭錯了,他們的出現還可以鼓舞士氣,這也是一種勝利啊。
為了能夠讓自己不起眼的潛伏到敵人側翼,諾佛斯人連旗幟都沒有打起,儘可能安靜的前進,一直到到達位置,才升起了旗幟。
而升起旗幟的衝擊性效果也的確起到了,隨著持斧大熊的旗幟升起,對整個戰場都產生了影響。
因為損失焦頭爛額的諾佛斯人為這一幕而振奮,與身前安達爾人的戰鬥也越發努力,成功讓安達爾人感到了壓力。
至於在胡戈這邊,那裡敵人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波折,敵人出現在後方終究是讓人不安的,尤其是他們還切斷了歸路。
而且,要是迂迴的諾佛斯人從南方來襲,必然會讓整個戰局都動搖,胡戈好不容易確立的優勢就會這樣消失。
這是胡戈不允許的,所以他採取了行動。
“跟我來,還空閒的都跟我來。”
策馬在一眾從騎的陪伴之下穿越戰陣,胡戈不忘對四周大吼,拉上一切可以拉上計程車兵,被命令吸引計程車兵則匆忙的跟在騎兵的煙塵之後,雖然吃了一臉騎兵賓士揚起的灰塵,但是沒有人在意這等小說,與跟隨神眷者作戰比起來,這不過是小事中的小事。
胡戈神色凝重,但是在凝重表情下又帶著憤怒,他付出了那麼多努力,為這場戰鬥幾乎絞盡腦汁,現在好不容易取得了優勢,一切看起來正要按照他的計劃發展,他不允許出現打破計劃的事情。
而且,現在手上也沒有了預備隊,那麼他的選擇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親自去擊潰南方的諾佛斯人。
南部的諾佛斯人數量並不多,根據胡戈所估算的最多兩千人,但是這兩千人可以造成很壞的影響,胡戈必須要擊潰他們,打垮他們。
別看那裡就兩千人,眼下這戰局,突然冒出來兩千人是可以改變局勢走向的。
看到胡戈的身影,安達爾士兵們都讓開了一條道路,讓胡戈快速在軍營之中穿越,雖然胡戈沒有升起他的七芒星大旗,但是他那套甲冑就足以讓士兵分辨出他的身份。
當胡戈來到軍陣的最南部時,他看到一隊士兵正在忙碌的組建盾牆,突然看到那麼多援軍到來把這些人都給嚇到了,其中部分人甚至下意識的舉起了武器。
南部由於一開始並不是預定的戰場,所以這邊就沒有佈置多少工事與士兵,這營軍士都還是此前臨時加強過來的。
這些士兵的裝備普遍不錯,大部分人身上都有著鐵甲,不過靠磨損與上面的各種修補,應該是從戰場上所繳獲,這倒是進一步說明了他們的戰鬥力,那些磨損的盔甲就是一枚枚表現戰功的軍功章。
不過這些甲冑上現在都不少鮮血,顯然方才這支部隊還在前線廝殺,是強行從前線退出接著被安排到這裡的。
“放下,都放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這是胡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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