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戈看著布拉佛斯人出色的海上“表演”,下達了命令,他的內心有些得意,布拉佛斯人小伎倆在他的面前一點用都沒有起到。在看到秘之城的海上表演之後,胡戈就意識到布拉佛斯人恐怕是想要借用他們的速度就像是海上騎射手一樣消耗遠征軍,既然如此,那就直接下令不去管他們。
這個時代的海軍投射能力是不可能輕易打沉一艘艦船的,決定戰鬥的關鍵還是在接舷戰上,而若是布拉佛斯人想要接舷奪船,那就更好了,他們這是在放棄自己的主動優勢,一旦布拉佛斯人奪船,其他遠征軍艦船就可以從容圍攻他們,雖然泊地裡不時拔錨幾艘船出來,但是他們的數量還是太少。
隨著命令透過旗語與每艘船上都有的大嗓門傳達下去,遠征軍因為布拉佛斯人海上騎射手錶現而出現的一些慌亂立即消失,大夥一致向著布拉佛斯泊地殺去。
不過,還是有一些遠征軍中的艦船離隊,前去追擊布拉佛斯人,畢竟遠征軍的本質是很鬆散的,這點在艦隊中也是如此,對於這些人,胡戈不打算管他們,而且他們去追布拉佛斯人也挺好的,給這些傢伙找點事情做。
“千面之神啊,現在徹底迴天乏力了。”
看著遠征軍的行動時,這二十來艘布拉佛斯戰艦的指揮官,“領航者”蓋倫·伯萊語氣絕望的說道,他使用這戰略就是為了儘可能拖延一會兒遠征軍,但是遠征軍第一時間就破開了他的戰略,他連一點緩衝時間都沒有爭取到。
海軍提督取下自己的三角帽,不甘的捏在手中,他感到了一陣嘲諷,自己這裡那裡看不起現在布拉佛斯艦隊的鬆懈,而自己卻犯了這樣的錯誤,不得不說這真是諷刺。
在捏了一會兒之後,提督鬆開手,把三角帽撫平,又戴在了頭上,雖然這一戰他們必然失敗,但是他的責任還沒有結束。
“我們走!回布拉佛斯!”
提督做出了他現在唯一可以做的理智決定,與其把手上這點船全部葬送在無望的戰鬥中,還不如立即就走,起碼為布拉佛斯保留一些艦船與人物。
蓋倫提督的話讓所有人都猶豫了,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馬上發言的,對此蓋倫提督說出了他準備已久的一句話。
“我將負起全部責任。”
聽到了提督這句話,大家才開始動了起來,而提督絕望的看向了泊地,泊地不知道什麼時候燃起了火焰,裡面正傳出喊殺之聲。
提督的臉上更加蒼白,就像是有人又給他踩了一腳,因為提督明白,他們的失敗更是絕對的,不可能的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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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數量不多的布拉佛斯艦船撤退,海面上的戰鬥徹底落下了帷幕,而泊地的戰鬥,也沒有持續多久,泊地裡面的敵人本來就不多,而且還沒有什麼專業陸戰士兵。
而且泊地裡爆發的艦船奴工起義更是進一步摧毀了布拉佛斯人的抵抗意志,這些奴工是從潘託斯的戰艦上被趕下來的,見到貿易城邦人因為遠征軍艦隊到來的混亂,就果斷髮動了暴動,殺死了守衛,向奴役他們的人復仇。
所以,當胡戈踏入泊地時,不少地方已經燃起了火焰,還有許多奴工在追殺貿易城邦人。
“讓他們不要亂燒殺了,我們需要這裡的艦船與俘虜,這些都是未來與布拉佛斯談判的重要籌碼,還有,派人深入內陸,那裡的貿易城邦人更多,得把他們都給抓起來。”
胡戈快速的下著一條又一條命令,他的語氣裡帶著急切,他怎麼可能不急切呢?能夠獲得多少俘虜關係到他接下來的戰略。
是的,俘虜,胡戈明白,殺光這裡的布拉佛斯人沒有任何用,燒光船也影響不了什麼,布拉佛斯人很快就可以補齊這些,但是手上若有著大量布拉佛斯俘虜,那就不一樣了。
胡戈的目的很簡單,他要布拉佛斯停止對遠征軍航線的騷擾,遠征軍與維斯特洛的聯絡依然是維持遠征軍的重中之重。
至於打敗布拉佛斯,那還太遙遠,甚至連布拉佛斯海岸,他都不想佔領,因為當地貿易城邦人太多,想要消化掉他們實在是太吃力,胡戈只想要帶走這裡的東方安達爾人,這足以彌補戰火帶來的人口損失,以及給布拉佛斯人制造麻煩——這些安達爾人可是海岸大部分農民與手工業者,當然了,想要讓他們走是有些困難,但能帶走多少是多少。
而在胡戈站在棧橋上,思索著應該對這片土地如何處理時,攸倫的寧靜號突然出現在另一邊,那紅色船殼實在是顯眼,而寧靜號之後是鐵民與海盜們。
寧靜號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泊地上,那個瘋狂的男人又在船還沒有停穩時就翻了下來,他手裡提著一顆老人的人頭,輕蔑的丟在胡戈面前。
“這是誰?”
胡戈並不認識那張臉,他問道,但是攸倫帶來的,肯定是個重要人物。
“一個沒有什麼理智的老東西,他居然為了他的部下而殿後,所以我登上他的船,把他的腦袋給帶了過來。”
攸倫的語氣是那麼平靜,就好像他做得是什麼輕鬆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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