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女就像一團燃燒著的火焰,與素雅清麗的顏雪夢不同,卻各有千秋。
隨著齊玎莎的出現,片刻前劍拔弩張的氣氛立時鬆懈下來。本在圍觀起鬨的眾人一下變得畢恭畢敬。
齊玎莎懶洋洋的回應過眾人的問候,皺了皺眉道:“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提到楚天遙的名字。”視線在眾人身上一掠而過,最後停留在葉朔身上。留意到葉朔的打扮,瓊鼻一聳,眼裡閃過的是這麼多年葉朔都看習慣的厭惡。
“還真是什麼人都敢來參加比賽。不願交靈石也罷了,竟然還冒用楚天遙的名字行騙!”
隨著她一句句尖酸的譏諷出口,葉朔和顧問的臉色相繼沉了下來。
元基和範成卻看得很是開心,在齊玎莎身邊一搭一檔的笑道:“小師妹,看到時候我們怎麼收拾他倆!”
齊玎莎哼了一聲:“那還得等他們能透過預選再說!要是第一輪就被涮下來,那可就連想教訓他們都沒機會咯。”
“多謝了。師妹這般爭強好勝,有在這裡找我們麻煩的時間,不如回去好生修行。當心別在第一輪就被涮下來了,否則在楚天遙師兄眼裡也不好看啊。”葉朔不卑不亢的頂了一句。
齊玎莎聽了顧問提到楚天遙,面上很快的掠過一抹紅暈。又羞又惱的跺了跺腳,嗔道:“大話誰都會說,那我可要看看你們的實力!”說完,就在一群弟子的簇擁下離去了。
發生了這一段插曲,也無人再攔著葉朔兩人索要靈石了。二人被帶到了一間很差的房子,房子每十人為一間,擁擠異常。
葉朔看著同屋的師兄弟們有的在閉目修煉,有的在雙手掐訣,有的在吞服靈丹匆匆煉化,各自為即將到來的大賽做著準備。相比之下,只有自己和顧問沒什麼事做,而且也什麼都不會做。
“這位師兄,請問……”葉朔小心翼翼的走到一個看起來還比較和善的弟子身邊,小心地問了一句。連問了好幾聲,那弟子始終閉目不理。葉朔無奈,又走到另一名弟子身前。還是說了相同的話,還沒等問完,那弟子忽然圓瞪雙眼,怒喝道:“你吵什麼?我剛才難得的有了感悟,差一點就要突破到蓄氣四段了,你竟敢打斷了我的升級契機,再不滾信不信我直接揍得你不用參賽?”
葉朔低聲賠不是,拉著顧問退到了牆角。兩人環視無計,最後葉朔突發奇想,附在顧問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不是吧!你!”顧問一臉驚訝。
“我只是在想,之前雖然打敗了元基和範成,也把後山的樹給削了,但是……我根本不能自己控制這力量,萬一擂臺大賽的時候,突然就使不出來了呢?”葉朔小聲解釋著。
黑沉沉的夜,彷彿無邊濃墨塗抹在天際。夜色下兩個身影悄無聲息的走出了房間,在寂靜的小道上快速行走著。
根據葉朔的想法,門派的核心地帶一定儲存著很多的功法秘籍。如果能臨時抱佛腳學到一種靈技,透過門派大賽也就多了幾分可能。即便不然,門派內也一定有很多趁夜練功的弟子,去瞧瞧他們。
潛入門派腹地,偷師學藝!這就是葉朔的大膽決定!
二人躲在樹影中,順著小道向前摸索,可走著走著,道路越來越黑,卻是一個人影也見不著。
葉朔雖然心裡有些不安,卻又不願無功而返,一路拉著顧問繼續前進。
隨著小道變成大道,前面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座大殿,大殿窗框上透出黯淡的燭影。
葉朔與顧問連忙躡手躡腳靠過去。燭影斑駁,葉朔都快腦袋抵在窗上了,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正在葉朔思考著是否要換一間房檢視時,忽然一陣腳步聲從背後響起!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已是近在咫尺,兩人慌張閃到廊柱背後,幾乎是剛剛藏好,一線微光就照上了迴廊。
是巡夜弟子!
那巡夜弟子本是勻速往前走著,卻在葉朔藏身的廊柱前放緩了腳步。
葉朔和顧問眼睜睜的看著他從眼前經過,都是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是誰?”忽然,那弟子不知察覺到了什麼,提著燈籠轉身向葉朔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葉朔屏著氣,額頭已有細小的汗珠沁出,腦中千思萬緒,已經飛快的掠過一千多種開脫的理由。
迷路?夢遊?半夜餓了,出來找飯吃?
千百種理由在葉朔腦袋裡盤旋,卻在腳步聲將至的時候統統消失,葉朔腦海一片空白,眼睜睜的看著晃動的燈光已經照上了自己的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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