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遇見花桀開著他騷包的跑車在大馬路上晃,於是就被抓來當壯丁了。
寒勿眼神凌厲,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只一味下達加速的命令。
花桀咬了咬牙,再次提速。
但,這對寒勿來說,遠遠不夠。
“再快點!”
“勿哥,不能再快了!我們追不上仇哥的,放棄吧!”
“開快點!踩到底!”寒勿近乎嘶吼。
“前面,勿哥,不能再追了,新聞剛報道過前面坍塌了。”花桀急的滿頭大汗,生怕寒勿繼續發瘋。
然而,寒勿誰的話也聽不進去,大吼著讓他不要停。
與此同時的冰辭看似漠不關心,實則心裡也在賭,賭寒勿會停下。
“那輛車追我們追到連命都不要了!”
夙時不時觀察跟蹤車的情況,暗暗吃驚,也為對方捏了一把汗。
冰辭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窗外,視線緊緊跟隨平行公路上的車,就看見那車的速度不減反增。
“勿哥,坑,是坍塌的坑!我們不能再往前開了!”
“繼續開!她會停下的!繼續開!”寒勿聲嘶力竭,通紅的眼睛似絕望似瘋狂。
若他不能以愛相脅,那活著與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夙!”冰辭突然大聲喊道!
夙驚了一下,又聽見冰辭像是妥協的說:“停車!”
“冰辭?!”夙驚訝地看著她,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她說的慢慢停了下來。
同一時間,花桀一下沒繃住哭了起來,他們的車堪堪停在坍塌區的邊緣。
這種死裡逃生的刺激感他再也不想再經歷了。
車裡,寒勿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瞬間爆發,眼淚無聲滑落。
他賭她愛他。
明明都賭對了,他卻難過的要死。
因為,他清醒的意識到只能用卑鄙的手段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