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不明所以,出現幾秒的停頓,但都是經過專業訓練也透過嚴格審查和考核脫穎而出的,很快就反應過來。
一個兩個立刻進入戒備狀態,目光鋒利掃視四周。
唯一發現的可疑人員只有一個長相非凡的男人。
而老闆正在追那個男人。
帶頭的保鏢做出手勢,示意埋伏在周邊的狙擊手不要輕舉妄動。
當宗羅追上男人後,美如畫的臉上出現錯愕的表情,眼底流露出三分委屈。
“女士,我們認識嗎?”男人禮貌開口,若仔細看,能發現他眼底的冰寒。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宗蘿失神的後退了兩步,炯炯有神的眼眸也在一瞬間黯淡,說完這句話,她失魂落魄地重新朝車的方向走去。
沒人發現,她白雪一般的細腕上劃出一道肉眼不可見的血痕,冷煙色的翡翠手鐲垂下,恰到好處的擋住了這道傷痕。
宗蘿成功回到車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轉角處,男人背靠牆壁,躲在陰影之下,四肢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沒一會兒,右手側就傳來了腳步聲。
男人頓時緊張起來,目光緊緊盯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當來人現身,男人重重地舒了一口氣,一瞬間被抽光了力氣,癱軟在地。
“我生怕你就此引爆炸彈和宗蘿同歸於盡,”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關月,他伸出手,看著男人補充道:“畢竟那是最萬無一失和簡單粗暴的方式。”
“我開始是這樣想的,但,臨到那個時候我就有些反悔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怎麼能輕易給人陪葬。”男人苦笑,一把握住關月的手借他的力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此刻,他以為剛才的驚險,額頭上掛滿豆大的汗珠,粗魯的用袖子擦了一把後,額頭與臉出現兩種不同的膚色。
正是化了妝的沈沐廷,
“宗蘿看見這張臉的反應很大,我們賭對了,”沈沐廷一邊卸妝一邊說,不過他有個疑問,“宗家這樣的家世,不是沈家能接觸到的,可,宗蘿的反應看得出來與沈知南關係匪淺。”
“沈知南不是沈丘山親生的,那他究竟是誰?”
“或許,沈知南擁有和宗家實力相當的家世。”關月沉吟了一下說道。
轉念一想又說:“罪魁禍首已經解決了,沈知南是誰對你來說毫無意義,都結束了。”
哪知,沈沐廷卻搖了搖頭,“還沒有結束,仇梵的死因另有蹊蹺。”
“你知道她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誰的嗎?”沈沐廷眼底一片荒涼,深深地看著關月。
關月心裡一驚,緩緩說出一個名字。
“沈!冰!辭!”
“仇梵因何而死,她一定知道實情,但她不會說,我們要自己查。”沈沐廷突然抓住關月的手臂,語氣堅定地說。
“所以,沈知南是關鍵,只要查清楚他的身份,或許,沈冰辭與仇梵那晚通話的內容就能窺見一二。”關月心驚沈沐廷一直以來的按兵不動。
他回握住沈沐廷的手臂,表示與他一起查明真相的決心。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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