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冰辭擔心地叫他。寒勿胃疼得厲害,說話都成困難,蜷縮在被子裡就像生病的洋娃娃,沒有回應冰辭。
其他人還不在基地,冰辭只能找經紀人。
“隊長胃疼,你能來一趟嗎?”
那邊經紀人聽了也很著急:“少爺是不是亂吃東西了?”
“不……他吃了熱湯麵,”冰辭想起早上的事及時改了口。
“少爺不能亂吃早餐,胃承受不住,櫃子裡面放著一盒藥,你先餵給他,一定要用甜溫水啊,不然少爺不吃,還有……還有什麼來著,對了,一定不要吵他……”
經紀人後面的話冰辭沒有聽到,因為她的手機被某大神狠狠地拍丟出去,螢幕四分五裂。
她自己還被他掐住脖子壓在床上。
冰辭雙手抵著他,臉色通紅,身上的人意識不清,似乎把自己當成了某個和他有深仇大恨的人。
“寒勿,你看清楚我是誰,”冰辭抓起他的手就將人甩丟下床,寒勿將近一米九的高個,砸在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音。
冰辭脖子上的紅痕顯得那麼刺眼,生氣歸生氣,也不能不管某人,她又把他扶到床上。
溫糖水和藥也準備好了。
可人就算意識不清醒也不乖乖吃藥,聞到藥味就自動把嘴撇向一邊。
像小孩子一樣。
冰辭脖子還火辣辣的疼,可不會慣著你,捏住寒勿的嘴就是強喂,一口水一顆藥,生怕嗆不醒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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