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出口,晏霽捧著一大束玫瑰不知等了多久,他走來走去的可見心裡有多緊張。
看見冰辭的時候眼裡放光,忙跑上去把花揣到她懷裡。
“送……送給你,今天你打得也很精彩。”
冰辭滿臉疑惑,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不過還是接了花。
到是永競的人看著這個話都說不清楚的人,眼裡滿是嫌棄。
然後,後生就拍著他的肩膀說:“小兄弟,旁邊說話。”
那陣仗彷彿是要把他拉到一邊去教訓一頓。
幾個大男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看著冰辭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有人接近特別是送花的行為他們都會自動腦補這人不懷好意。
“不……不了,”晏霽再大條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不過他心裡還是很高興,這彷彿讓他看見了冰辭還在神蹟的時候,那時候前輩們看她看得緊,冰辭無論到哪都是團寵般的存在。
真好!
晏霽才退到一邊,永競的人才露出老父親般欣慰的笑容,眼前就飛過一團黑影。
時黎黎剛從片場趕來,妝都還沒來得及卸,一下子就撲到冰辭懷裡。
然後旁若無人的親了一口她的側臉。
在場的所有人當場石化,差點驚掉下巴。
冰辭:……
“怎麼啦,你不高興嘛?”看來時黎黎還沒有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情況。
晏霽捂臉,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問,你還問,現在冰辭是男孩子的身份啊,大小姐,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