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在上路,唯一不同的是召喚師天賦,冰辭帶的是引燃,而後生在不知道冰辭會選什麼英雄的情況下帶的是屏障。因為這一天賦,後生在搶線時猥瑣了一點。
冰辭貼著草叢補兵,一分一秒,絕無誤差,後生探出防禦塔就被冰辭技能砸中,他在等四級。
可冰辭怎麼可能會拖那麼久,當年的九服殺人王,精準奪魂,打法兇殘,人見人怕。
冰辭切換補刀鍵,在小兵之間先a兩下,故意後退。
後生以為是她補刀失誤就上前了一步,就是這一步,冰辭從草叢跳出來開啟引燃,五秒之內,持續傷害,冰辭出攻速鞋,與常規打法不同,技能交完就是快速的平a,血量越低傷害越高,她控制得很好,即使後生也點了屏障,冰辭計算時機,讓自己的血量更低。
三秒之差,勝負已定,寒勿笑著看向冰辭,真是意外啊,連小兵的傷害都算進去了。
兩人都是殘血,冰辭卻沒有走而是跟在小兵後面,後生出於對自己的自信,也看上了冰辭的殘血,他絕對相信自己能反殺。
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下雙斧的時候卻發現冰辭走位躲開了他的技能,這個失誤如果是和他同樣厲害的職業選手,那就是致命的,但他不相信對面的人能有這麼快的手速。
就在他的面前,冰辭舉起雙斧,眼神冷漠。
首殺聲響,後生身體僵硬地坐在位置上,瞳孔劇烈搖晃,表情不好形容。
“看來大叔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寒勿微笑著當起瞭解說。
“為什麼你的技能沒有打中紅方(冰辭在紅方)英雄,這裡可以清晰的看見是小兵卡住了位置,在你技能交完之後,又被小兵補了兩炮,而紅方英雄所有技能還在冷卻,在最後一刻按下平a鍵,搶先在小兵面前拿下你的人頭。”
“大叔,如何?”
“願賭服輸,只是我明明看見他是走位躲過我的技能,最後怎麼變成是被小兵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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