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辭信以為真,心裡一怔,他喜歡我?
到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就感覺世界都開始變得玄幻,心情格外複雜。
“怎麼樣?問出隊長對冰神的想法了嗎?”葉唯端著熱咖啡出現在她面前,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怎麼知道我去問隊長這個問題?冰辭疑惑他是怎麼猜到的,但想了想,就沒問。
冰辭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
心理學上就能解釋這種行為,越害怕被別人知道就越想掩飾,不惜將世人仇視的點嫁禍到他人身上,以此獲得認同。
冰辭調整好狀態又開始訓練,基礎的單英雄訓練場他能練上兩個小時。
“一直練一個英雄,你不會煩嗎?”橙歌震驚地看著他的遊戲介面。
“不會,”冰辭結束這一把鬆了鬆手腕,職業選手高強度訓練她差點適應不過來,時間久了手腕會酸。
果然是離開太久了。
等所有人都回房間後她又開了一局排位,這是她為自己制定的訓練計劃,和在神蹟那時候差不多。
兩人的臥室,房間裡靜極了,就是因為太靜,就顯得寒勿的呼吸聲急促了許多,冰辭閉上眼睛,腦海裡回憶起今天的事,她又猛的下床去探寒勿的額頭,好燙,發燒了。
為什麼這次沒有發現?這麼晚,她也不會驚動其他人,也幸虧某大少今天沒有裸睡,不然冰辭還要幫他穿衣服。
於是,深更半夜的冰辭揹著不醒人世的寒勿去了醫院。晚風微涼,她連人帶被一起背上,走了好長一段路,打的車才出現。
醫院一晚,冰辭守著他退燒,只是可能是因為個人體質,吊完點滴他還是沒有醒。
冰辭索性就不睡了,坐在旁邊複習知識點,這期間最難的就是喂水。
用勺是不可能用勺的,冰辭捏著他的嘴就是灌,也不怕把人嗆醒。
許是她身上的氣味好聞,身體又溫暖柔軟,寒勿潛意識裡一把將她拽到床上。
事情發生得突然,冰辭看著眼前放大數倍的臉,忘記了思考。
她的鼻尖碰著他的臉……
冰辭試圖從他身上下來,可她越掙扎,寒勿抱得越緊,眉頭也是緊緊地皺著。
冰辭索性不亂動了,只等他自己放手,一直昂著頭離寒勿的臉遠一點是她最後的堅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冰辭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寒勿終於動了,可是,他側身躺著將冰辭整個人抱在懷裡,手也放在最危險的地方,冰辭渾身僵硬,怕驚醒他,那身上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最後只能忍著,等待的過程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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