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南·納比卻不管不顧,緊緊地盯著亞羅的眼睛,瘮人地笑起:“你遇到了他們,你殺了他們,你身上有他們的血腥味!”亞羅心中一抖,他不知道克南·納比為什麼要強拉著自己,在這裡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又是什麼陷阱?自己該怎麼說才不會落入圈套?
避而不談?否定?
還是承認?
亞羅的念頭百轉千回,迅速評估著其中的風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瘋子,給我放手!”
亞羅甩開克南·納比的手,先做出避而不談的選擇,也為自己創造片刻思考的時間。
此時,周圍幾名執法員已經走到了兩人身旁,領頭的高壯學徒冷聲呵斥:“你們在這裡喧鬧什麼?想做實驗材料了嗎?”
克南·納比卻不管不顧,依舊盯著亞羅,滿臉的悲痛:“不,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你殺了他們,你殺了我所有的兄弟!”
幾名執法員神色微動,轉而看向了亞羅。
不管如何,學院一直都在提倡團結,任何內鬥的事情,在明面上都是不被允許的。
此時的這件事,在他們看來,就是苦主找上了仇人,這與之前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執法隊立即圍住了兩人。
“跟我們走,不管有什麼事,都不許在神秘大殿前鬧。”
亞羅沒有反抗,點了點頭,順從的跟著執法隊,走向了戰鬥轉角街的一處角落。
……
高壯的執法隊員看著兩人,神情嚴肅地詢問:“說說看,具體什麼情況。”
亞羅心中輕嘆,沒辦法迴避了,只有否認和承認兩種選擇了。
暗暗斟酌了片刻,亞羅緩緩出聲:
“我在13號詭異空間,清理了幾百只邪靈之後,確實遭遇了七名學徒的伏擊。”
這段話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都是完完全全的真實,是經得起考證的。
亞羅甚至想將之前得到的卡片拿出來,那張卡片既可以為自己的話做證明,也可以借用博斯科巫師的虎皮。
稍作思考,這個選擇便被亞羅拋之腦後。
風險太大,收益太低,沒這個必要。
克南·納比一口咬定,“你果然殺了他們!”
“他們為什麼不能還在詭異空間裡面?為什麼不能是死在詭異空間裡面?”亞羅平靜的面容上,帶上了幾分怒意。
“為什麼你總說我殺了他們?”
“因為是你指使的?”
“你指使他們,不殺我,不許他們出來?”
“所以你看到我活著出來了,就確定他們都死了?”
克南·納比沉默著聽完,莫名其妙地笑起,可剛笑了兩聲,突然坐倒在地,放聲哭嚎:“我叫他們去的……我叫他們去的……”
亞羅眉頭緊皺,周圍執法隊面面相覷。
克南·納比好像……真的瘋了。
但即便如此,他此時的話,也不能證明,真就是他安排人襲擊了亞羅。
因為,克南·納比的神情和話語,更像是在一聲聲質問亞羅。
看著痴呆狀的克南·納比,亞羅沒了心情,轉頭向周圍執法隊員詢問:“我能走了吧?”
領頭的執法隊員,看了看瘋癲狀的克南·納比,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向周圍做了做手勢,準備將克南·納比架離。
剛剛轉身的亞羅,未曾想,突然聽到一句決絕的話。
“我要和你……絕命死鬥!”
昨天只趕了這麼多,今天請假休息,繼續碼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