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柄由我們掌控,劍刃追求極致的威力。如果按照前面提到的辦法進行處理,這柄劍,還能對照我們的身體。
任何人對內功心法有什麼不懂,又或者有什麼獨特的靈感,都能直接在這個新身體中進行驗證!”
說罷,亞羅抬頭看向了貝文,打趣道:
“既能推演內功心法,又能儲存一部分內力提高整體上限,戰時也是一件強力武器……發現這樣一條道路,難道也不值得高興嗎?”
只能說,武道不愧為一塊嶄新的處女地,隨手一挖,就是一塊碩大的金礦。
“值得高興,太值得高興了!”
貝文並不在意師父的調侃,覥著臉靠近了巖壁,期盼著問:“師父,您什麼時候教我這門新武功呀?”
亞羅收起了長劍,樂呵呵地笑道:
“我昨晚才發現內力會改變材料的性質,剛才說的,都只是基於這個現象進行前景展望,到你嘴裡,我怎麼就像已經基於這個現象,創造出全新的武功了呢?”
“只要師父想,肯定很快就能將這門武功寫出來!”
貝文對亞羅充滿了信心。
在佩蘭城堡中相處了半年,貝文早就無比深刻地體會到了亞羅的博學。
上到天文地理、人文政治,下到醫藥農工、商貿算術,又或者魔物知識、巫術戲法,只有他想不到的問題,沒有師父回答不出的事!
而且,貝文還親眼目睹著,亞羅從一本普普通通的騎士秘技開始,只用了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開闢出武道這條嶄新的道路。
武道氣血狂暴、丹田經脈、鬼門奪命、八極法……放在常人身上,哪一樣不得花費幾年甚至是幾十年時間,都還不敢保證一定能有成功。
而這,也不過是自家師父,一個多月中的部分成果。
亞羅並不知道貝文對他的期望,打了個哈欠,地道:
“這條新路從原理來說並不難,最簡單的,就是用持之以恆的耐心,用內力不斷祭煉自己中意的物品……”
“祭練?”
“哦,那是我創的一個新詞,就是用內力反覆沖刷改造物品,使其逐漸與自身氣息相融。”
亞羅繼續道:“當然,這個辦法就像直接拿著一塊原鐵要磨成針一樣,過於緩慢,難見成效。
所以我認為,最好選出合適的材料,研究工藝,先製作出一個半成品,然後再進行祭煉,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師父,您說的半成品,大概是個什麼東西?這條新路不是需要將自己內力中的資訊全部印到另外的物體中嗎?這還能走捷徑的?”
亞羅笑了笑,“怎麼不能?我們吃食物,不也沒有直接吃生食嗎?煮熟的食物更易於我們吸收,同樣,處理好的材料,也更方便留下我們的內力資訊。”
這就像前世的盤珠子,雖說萬物皆可盤,但處理好的圓潤珠子總是更容易盤出成果。
其實,亞羅對這條新路還有更高的期盼。
就比如……法寶?這裡所說的法寶,並不是今生所學的,巫師的附魔器具。
而是銘刻著獨特法術的寶器,一種行動式,外接法術u盤。
就比如氣血狂暴,為什麼就不能安裝在這種外接武器中?
平時根本不用修煉秘技,需要的時候只要連線法寶,就能立即啟用法術。
直接隨插隨用!
還有,許多魔物都有著獨特魔法。
那麼,能不能將那些魔物的生物資訊與自身生物資訊一同印刻在法寶中,以自身生物資訊為媒介,間接啟用這些魔物的獨特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