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喝了一口靈茶之後,沉聲說道。聽到這裡,一直繃著臉的徐墨淵,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好似盛開的菊花。
“江兄高義!”
“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以後你若是缺錢了缺資源了,儘管來找我。”
“我這人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徐墨淵熱情洋溢地說道,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頗有蝙蝠俠的風範。
化身神念一掃,打算看看徐墨淵的私藏,有沒有什麼讓他感到驚喜的寶物。
五件重寶,直接被濾過了。
對於化身來說,重寶?他已經看不上了。
若是聖器,那還差不多。
神念一掃,突然一根黑色的鐵棒,引起了化身的注意。
這根神秘鐵棒,從外表看上去,平平無奇,和普通的燒火棍,看上去沒什麼區別。
甚至,其中一端還是斷裂的。
裂口處,光滑如鏡,好似被某種鋒利的寶劍,切成兩半似的。
不過,這根黑色鐵棒之所以能夠引起化身的關注,是因為化身發現,鐵棒居然能夠遮蔽他的感知。
古怪!這黑色鐵棒,渾身上下,透露出一種古怪。
化身篤定,這就是卦象中所指的上品機緣。
“徐兄,我就選你的鐵棒,還請你割愛了。”化身笑著說道。
徐墨淵看到江破軍的選擇,先是臉上微微一陣驚訝,隨後眉宇間,露出一抹淡淡的憂慮。
“江兄,你要不再取一件重寶?”
“你就選了一根說不上用處的鐵棒,我於心不安啊。”
徐墨淵的語氣,有些焦慮,生怕送給江破軍的禮物太輕,江破軍在收拾李青崖這件事情上,不肯上心。
“哈哈——”
“徐兄放心,我江某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既然答應了你的事情,定然會全力以赴。”
雖然徐墨淵心中還有嘀咕,但聽到化身的保證之後,也只能選擇了相信化身。
隨即,他從須彌戒中,取出那根神秘的鐵棒。
“江兄,整根鐵棒,是我上個月在玉京城郊外,踏青時候撿到的。”
“具體什麼來歷,我也不清楚。”
“當時只覺得這根鐵棒,有些玄妙,能夠遮蔽感知和神念,便收下了它。”
“後來,我請了鑑寶師鑑定,即便是即便是,也認不出這根鐵棒的來歷。”
“至於煉化,更是無從說起。”
“總之,除了遮蔽感知和神唸的玄妙之外,我研究了一個多月,也沒有發現其他的能力。”
徐墨淵苦笑一聲,將神秘鐵棒的來歷,全都說了出來。
這根神秘鐵棒,他一開始還抱有期待,以為是什麼奇物。
但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折騰,什麼收穫都沒有。
化身聞言,心中對於神秘鐵棒的好奇心,達到了頂峰。
他接過神秘鐵棒,打算讓本尊去天闕劍宮,詢問器靈。
以天闕劍宮劍靈十多萬年的閱歷,或許能知道神秘鐵棒的來歷。
心情大好的徐墨淵,還想請江破軍吃了飯,不過被江破軍以勞累為理由給拒絕了。
徐墨淵一想到江破軍今天接待了這麼多人,想來是真的累了,便不再強求。
召來土行孫,化身吩咐說道:
“將此物交給本尊。”
“知道了!”
土行孫取走鐵棒,施展土遁之術,融入大地之中。
王府之中。
方恆正在單手控球和雙手控球之間切換,突然得到了土行孫的傳訊後,不得不停下手腳。
“夢嵐,等會兒再吃,我有要事處理。”
聽到方恆的話,雲夢嵐非常識趣地從跪姿站了起來,用纖纖玉指擦了擦嘴角。
方恆走出寢宮,來到書房,見到恭敬等候他的土行孫。
從土行孫的手中,接過神秘鐵棒,臉上露出一絲沉吟。
“這就是化身讓你帶來的鐵棒?”
“的確有些古怪!”
即便方恆眼界寬廣,也一時間看不出來這根神秘鐵棒,到底是何來歷?隨後,方恆帶著神秘鐵棒,前往天闕劍宮。
器靈看到方恆手中的神秘鐵棒後,眸子一亮,拍馬溜鬚地說道:“主人你可真是鴻運齊天啊!”
“居然撿到了一塊靈寶碎片。”
靈寶碎片?
聽到器靈給出的答案,方恆臉上頓時一陣愕然,以及濃濃的驚喜。
隨便從徐墨淵手中,索要的好處,居然是靈寶碎片?
這個結果,完全超出了方恆的預料。
“能看出這是什麼靈寶的碎片嗎?”方恆接著問道。
這根神秘鐵棒,一端完好,一端有切口,切口光滑如鏡,似乎是被神兵利劍劈開似的。
如果神秘鐵棒是靈寶,那麼將其切斷的,又是何物?
懷著好奇的心思,等著器靈圍繞神秘鐵棒,來回打量。
打量片刻之後,器靈沉聲說道:“主人,我看不出這件靈寶的來歷,應該是老主人隕落之後,才煉製出來的。”
“至少,在遠古時期,沒有一件靈寶的氣息,和這根鐵棒相同。”
“另外,從切口看,這件靈寶應該損壞沒多久。”
“怕是,就是最近這幾個月的時間。”
最近才損壞的?聽到這裡,方恆瞳孔猛地一縮。
腦海中,不由想到之前玉京城郊外,父皇、太虛真君和神霄真君之間的大戰。
那一戰,情況如何,外人無從得知。
甚至,是否有其他道庭宗主參與其中,方恆也不得而知。
但無論是時間、還是地點,都對得上。
方恆忍不住心跳加速,他若是沒有猜錯的話。
整根神秘鐵棒,很有可能是被太阿劍切斷的。
那麼,被切斷的靈寶,又是哪一件?或者說,十大道庭之中,哪一家,損失了一件靈寶?一時間,方恆陷入了沉思。
另外,徐墨淵居然能見到靈寶碎片,這運氣也真的沒話說。
心中一動,施展君子望氣,看向徐府的方向。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徐府之中,居然有兩道紫中帶金的氣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