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鶴當著眾人的面,講出了二試的考核內容。話音剛落,一眾世家子弟,紛紛摩拳擦掌,戰意高昂,恨不得立刻就衝進兵法殘卷之中,大展手腳。
“我先來!”
“玄天殘卷!”
一名華服少年,厲喝一聲,一馬當先,選擇了玄天殘卷。
只見玄天殘卷之中,爆發出一道白色光柱,籠罩了華服少年。
緊接著,華服少年就被傳送到玄天殘卷之中。
看到這一幕,化身眸子,微微閃爍。
這三道兵法殘卷,比沙盤更加玄妙。
如果說沙盤只是幻象的話,那麼兵法殘卷,能真的讓人沉浸於其中,彷彿真的面對千軍萬馬一般。
一盞茶的工夫之後。
華服少年從玄天殘卷之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濃濃的喜色。
“不愧是雲鶴兄,一盞茶的工夫,就破陣而出。”
“以雲鶴兄的兵法造詣,想來拿一個甲上,綽綽有餘。”
“哪裡哪裡!”
“小弟我的兵法,和幾位相比,不值一提。”
華服少年姿態放得很低,但是臉上得意倨傲的表情,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了。
林棲鶴看了華服少年在玄天殘卷中的表現,面無表情,在他的名字後面,寫了“乙上”兩個字。
“才乙上!”
剛剛還得意揚揚的華服少年,臉色驟變,陰沉下來,幾乎能夠擰出水來。
想要反駁,但是一想到林棲鶴的身份,最終喉結滾動兩下,沒說出抱怨的話語。
林棲鶴可是右相得意門生,這次右相讓林棲鶴主持科舉,給他鋪路的意味,太濃重了。
長輩早就告誡過,不可得罪林棲鶴,這次讓華服少年,強忍著不滿。
在華服少年之後,世家子弟陸續進入兵法殘卷之中,施展兵法。
基本上,十個世家子弟當中,有九人能夠順利透過二試。
最後那一個通不過的,則是掩面而逃。
和世家子弟的興奮不同,寒門子弟這邊,則是愁雲慘淡。
不是他們沒有心氣,不想和世家子弟爭一爭。
只是兵法這東西,不懂就是不懂。
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東西,如何與世家子弟相爭。
不少人,心中暗罵朝廷無恥。
說什麼科舉?哪有公正可言?
名額肯定早就被世家子弟內定了。
“李青崖,甲上上!”
二試的第一個甲上上,出現了。
因為有了江破軍這個例子,二試之中,給出甲上上的評價,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李青崖得到甲上上的評價,頓時引來一陣吹捧。
“不愧是神將之後!”
“李家,怕是要出一位天侯了。”
“莫說是天侯,以李青崖的天賦,怕是武相都有可能啊。”
二試之中,甲上上的評分顯然放寬了許多。
足足有十幾人,拿到了甲上上的成績。
等到世家子弟全都完成了考核之後,他們全都看向寒門子弟這邊,露出戲謔的目光,就像是貓戲老鼠一般,等著看寒門子弟的好戲。
寒門子弟,紛紛露出為難的表情,下意識地看向江破軍這邊,顯然是把江破軍當成了他們寒門子弟的領袖。
看到這一幕,化身倒也沒有退縮,徑直走向鎖龍殘卷。
“江破軍出手了。”
“我看他是心虛了。”
“要不然,怎麼會等到我們都完成了考核,才開始出手?”
戲謔的竊竊私語,在大殿之中響起。
作為初試的魁首,江破軍一出手,頓時引來眾人的目光,就連觀禮臺上的諸位皇子,也好奇江破軍跟著江潮生,到底學了多少兵法。
只見鎖龍殘卷上,白光一閃,籠罩著化身的身影之後,化身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進入了鎖龍殘卷之中。
當化身進入鎖龍殘卷的時候。
耳邊傳來一道縹緲的聲音。
“鎖鏈交錯斷龍脊,空門大開引敵入。”
等到話音落下,化身眼前景色變了天地。
只見他身處戰場之中,周圍是一支殺氣騰騰的軍隊。
三百重甲,列陣森嚴,玄鐵鎖鏈,錚錚作響。
明知道這裡是鎖龍殘卷的內部,是幻化出來的,但逼真的一幕,依舊讓化身忍不住驚歎。
鎖龍殘卷的考核,便是用鎖龍軍陣,困住敵軍。
三百重甲,圍困一千敵軍,這難度並不簡單。
化身心中暗暗想著,不過他並沒有親自操縱三百重甲,圍困敵軍,而是雙目微閉,催動天地棋盤,感應地脈。
不到十息時間,他便在地脈之中,感應到了一道陣法。
“果然如此!”
“所謂的殘卷,就像是藍星上的遊戲,是有通關技巧的。”
在地脈深處,化身察覺到了五龍焚天陣的存在。
只要激發五龍焚天陣,足以滅殺被圍困的敵軍。
明白了通關之法後,化身睜開雙眼,操縱三百重甲,向後退去。
原本密不透風的包圍圈,頓時出現了不少破綻。
主持科舉的林棲鶴,自然能夠看清楚鎖龍殘卷中發生的一切。
看到化身操縱三百重甲,向後退去,臉上露出一絲驚愕。
這不是自毀長城嗎?
只是,還不等林棲鶴想明白,化身這麼做的目的。
緊接著,鎖龍殘卷之中,異變突發。
化身運轉血氣,湧入地脈之中,激發陣法。
“五龍焚天陣,起!”
下一瞬,大地之中,出現龜裂。
一道熾烈火光,沖天而起,如同烈火焚天一般,爆發出來。
瞬間,被圍困的敵軍,就陷入火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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