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故意的。”
“我這就將它重新點上,重新點上就好了...”
他慌慌張張的從懷裡掏出一盒火柴,將點著的火柴湊到魂燈的燈芯上,還未靠近,火柴瞬間熄滅。
他不死心,又劃過一根、一根、又一根......
他嚇得直接癱軟在地,面露死灰。
另一名侍衛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將此事稟報給了教皇比比東。
“什麼!你說蛇矛的魂燈被一個侍衛輕輕一劃帶起的一陣風給吹滅了!”
那名侍衛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是...是的,教皇冕下。”
“蠢貨!滾出去!”
比比東大發雷霆,直接一巴掌將那名侍衛扇飛出去。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
魂燈代表著一個人的生死,想用外力將其撲滅,就憑那一個小小的侍衛還做不到。
唯一的可能是,蛇矛鬥羅已經遇害了。
而蛇矛一直以來負責保護千仞雪,對方既然隕落了,那是不是說明千仞雪那邊遇到危險了。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可那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說是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直以來,她都把本該屬於千仞雪的那份愛給了胡列娜。
可千仞雪真遇到危險的話,除了千道流,最擔心的就肯定是她了。
只不過,她一直以來都不願承認,只因千仞雪是她和那個禽獸所生,透過千仞雪,她似乎能看到那個令她無比厭惡的身影,因此,一直以來,她都將這份感情壓抑在心裡。
猛地一拍扶手,比比東聲音帶著些急促,不似平日裡的沉穩,“來人!”
“教皇冕下。”
門口的侍衛聽到動靜,進門叩拜。
“你們,供奉殿去告訴千道流那個老傢伙,如果不想他的孫女有事,就馬上派人去接應。”
“是!教皇冕下。”
二人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邁出腳步一頓。
“教皇冕下還有什麼吩咐?”
“去通知教皇的所有長老,來議事大殿集合,告訴他們,這次不來,那就永遠也別來了!”
比比東聲音冷若寒霜,眼中寒芒閃爍。
“是!”
望著侍衛離去的身影,比比東低著頭眼中瀰漫著不一樣的情緒,手指握緊又鬆開,反覆多次。
【比比東,你不是恨你的女兒嗎?怎麼,現在你女兒出事了就擔心成這樣?】
【這可不像你。】
【桀桀桀~】
羅剎神的神念在比比東腦海中響起,令比比東無比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