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爺爺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千仞雪的心裡又升起對夢歸塵的擔心。
快步走了上去,又仔細的上下檢查了一遍,確定千道流身上沒什麼傷後,抿了抿嘴,低聲道,“他怎麼樣了?”
千仞雪很清楚,以她爺爺的實力,只要交手,就一定會發現,其實季無常就是夢歸塵。
而這句話,千仞雪也就相當於告訴千道流自己從始至終就知道季無常和夢歸塵本就是一個人。
千道流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出乎意外的沒有生氣,也沒有問自己為什麼不告訴他。
“你呀!”
“要不是你是我最疼的孫女,我肯定不會輕易饒了你的。”
千仞雪低著頭,指尖握的發白,神情有些低落。
“爺爺,他死了對嗎?”
千道流搖搖頭沒有回答,朝下面一位站在暗處的中年人使了個眼色。
千仞雪察覺到自家爺爺的動作,視線順著千道流的目光看去,雙眼猛地瞪大,聲音卡在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去。
只見那名中年人一身金黃色的盔甲,彰顯著自己的不凡,而在盔甲之上,有著很多與蛇相關的裝飾,暗示著他的身份。
“蛇...蛇叔!”
千仞雪聲音哽咽,身體微微發抖,晶瑩的淚珠從她臉龐滑落,整個人還有些不敢置信。
中年人走到千仞雪身旁,想要為其擦拭臉龐的晶瑩,手掌卻從她的臉龐劃過,只能苦笑著搖頭。
“少主,我沒給咱們武魂殿丟臉!”
千仞雪無言,只是不停的點頭、擦著眼淚。
自蛇矛死後,她每時每刻不生活在自責中,她將蛇矛的死都歸咎在自己身上,現在蛇矛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卻讓她感覺不太真實。
看到這一幕,千道流心裡鬆了口氣,也算是解開了小雪的一個心結。
他伸手替千仞雪擦了擦眼淚,“你不是想問那小子死沒死嗎?耨,這個就是那小子的東西,也是因為他,下面這些我武魂殿數萬年以來的強者才得以盡數復活!”
千仞雪身子一頓,抬頭看向千道流,紅著眼道,“所以,他已經死了對嗎?”
千道流笑容僵在臉上,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他總不能說自己和波賽西二人聯手都沒打過對方,還是對方饒了自己一命自己才活下來的吧?
他語氣飄忽道,“啊...那個小雪啊,那小子沒死,爺爺和他大戰八百回合,最後戰了個平手,這個寶物,則是那小子為了向爺爺求饒才給爺爺的。”
下方的雄獅和光翎聞言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千道流一個眼神給逼了回去。
光翎鬥羅在下方低聲喃喃道,“大哥不是和波賽西前輩一起打的人家嗎?而且明明很快就結束了,哪有八百回合......”
他雖然聲音極小,但在場的各位可都是萬年來最為強大的那些人,又怎麼可能聽不到呢?
他們紛紛捂嘴輕笑看向千道流的眼神很是怪異。
千道流老臉一紅,惡狠狠瞪了光翎一眼,但好在身旁的千仞雪並沒有聽見,否則他在孫女心中的形象可就徹底崩塌了!
他讓蛇矛先回到位置站好,自己也從主位上站了起來。
放眼望去,碩大的大殿內,整齊排列著數十排‘老弱病殘’,放眼望去,足足有一千多人。
當然,這些‘老弱病殘’可不簡單,那可是足足一千多名封號鬥羅!
雖然都是靈魂狀態,但,在這個邪魂師藏匿不出的時代,這些封號鬥羅,足以踏平整個鬥羅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