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噢!”
葉倉見少年將止血繃帶伸到自己面前也不言語,試探問:“你是想讓我幫你包紮背後的傷口?”
系統不管不顧,只是向這個沒有惡意的女人伸出手裡的繃帶。
“……好吧。”
葉倉‘乖乖’的接過繃帶,終究是因為自己的失誤才讓計劃出了大問題。
而且這傢伙將辱罵她的雲忍都殺了……
“老師,我來幫忙吧。”
許久沒見動靜的卷摸索著過來時,正看到老師葉倉面色潮紅的做著什麼。
靠近後才看清,鼻尖沁出汗珠的老師是在為木葉忍者包紮傷口。
卷從老師手裡接過繃帶,小手靈巧的為宇智波青風包紮著:
“老師,你獨來獨往慣了,不會做這種小事也不用氣餒。”
“……”
葉倉閉上眼吐出一口濁氣:“卷,就算是真的,也不用說出來。”
“是,老師。”
“這傢伙,傷重到說不出話來了嗎?”
“老師,他……好像暈過去了。”
“哦?”葉倉轉到前面一看,果然任由她們處理背部傷口的少年已經閉上了眼睛。
但宇智波青風的身體還是穩穩的坐在地面上。
“這小子……”葉倉微嘆道:“還挺堅韌的。”
“老師……”
卷停下手裡的動作道:“如果木葉的忍者都是這樣的,我們砂隱能打贏這場仗嗎?”
“……”
葉倉搖頭道:“卷,老師也不知道,但做為忍者,我們所能做的只有遵循高層的指令。”
卷輕聲道:“那老師……我們還有必要救他嗎?如果他死了,木葉豈不是就損失了一個天才?”
剛才卷躲在暗處看到了一切。
渾身浴血的宇智波青風拼力殺死了兩名雲忍,給她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葉倉再次搖頭:“如果是戰場上遇到,我們屬於敵對關係,老師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可……
葉倉看向宇智波青風稚嫩的臉龐,不知為何忽然心揪了一下:
“可即使是臨時同盟,我們也算是同伴,救他吧,別讓木葉小看了我砂隱忍者。”
卷的嘴角微揚:“就知道老師會這麼說。”
“你呀。”葉倉寵溺的輕拍弟子的後背,隨後又似是惆悵道:“我們都生在了一個糟糕的年代……”
“老師,這個宇智波還真是靠得住呢。”
“啊~的確是。”
“那,老師,我們砂隱為什麼不保持和木葉的同盟關係呢?”
“卷,我們砂隱平時和木葉的差距很大。”
“是的,老師。”
“我風之國……大部分都是無法耕種的沙漠對吧。”
“是,老師。”
“所以,趁著木葉四處皆敵,我們砂隱也要為自己謀求好處。”
“老師,高層……政治這些東西,還真是複雜呢。”
“沒錯,所以你和老師一樣,要遠離那些東西,單純一點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了。”
“是,老師,話說……這個宇智波的隊友呢?”
卷的話音方落,身後就傳來了踏雪聲。
葉倉回頭望去,就見宇智波青風的隊友向這邊走來。
不知火玄間揹著昏迷的邁特凱,停在不遠處有些躊躇。
葉倉好似明白對方所想,開口道:“放心吧,我要想對你木葉的人下手,就不會救這傢伙了。”
不知火玄間臉上依舊充滿防備,問道:“青風怎麼了?被誰傷的。”
葉倉指向林外:“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知火玄間卻不離開,繼續問道:“青風的傷勢如何?有沒有生命危險?”
葉倉無奈拉起自己的弟子退開一些:“你如果真的關心同伴,就自己過來確認吧。”
和老師說話的工夫,卷已經處理好了宇智波青風背部的傷口。
不知火玄間輕輕將邁特凱靠在旁邊的樹幹上,才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衣服都被鮮血染變色的宇智波青風時,不免眼睛直跳。
這該受了多少處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