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他指著一個身穿錦袍,面容倨傲的青年說道:“這位是天州焚星盟的趙乾坤,趙兄。”
他又指向另一位身材魁梧,揹負一柄重劍的青年。
“這位是天闕劍閣的石破天,石兄。”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位唯一的女子和她身旁的清秀男子身上。
那女子容貌絕美,氣質清冷,如同一朵雪山上的蓮花,帶著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這位是紫陽聖地的聖女,洛冰仙子,以及她的師弟,柳青。”
楚雲帆介紹的時候,那幾人只是象徵性地點了點頭,甚至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眼神中帶著審視與淡淡的輕慢。
顯然,在他們這些天州頂級宗門的弟子眼中,靈州、嵐州這種地方,就是鄉下。
楚雲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還是笑著為他們介紹林嘯。
“諸位,這位是我的好友,林嘯,來自嵐州天劍宗,也是一位少年天驕。”
“天劍宗?”
那個叫趙乾坤的錦袍青年,玩味地重複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嵐州那個天劍宗?我聽說過,似乎還算可以。”
他的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意味。
揹負重劍的石破天倒是沒什麼表示,只是又看了林嘯一眼,便閉目養神。
唯有那位紫陽聖地的聖女洛冰,清冷的目光在林嘯身上停頓了片刻,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氣氛一時間有些冷。
楚雲帆連忙打圓場。
“哈哈,大家既然相聚在我這裡,都是朋友,以後還要多多交流。來來來,都坐,我們邊喝茶邊聊。”
眾人落座後,那趙乾坤便又成了話題的中心。
“說起來,我前些日子剛從斷脊妖嶺回來,在那邊宰了一頭玄水龜,取了它的龜甲,正好拿回去煉製一件護身寶甲。”
他說的雲淡風輕,但話語中的炫耀之意,誰都聽得出來。
“趙兄厲害啊,玄水龜,防禦力驚人,尋常靈樞境中期都未必能破開它的甲殼,趙兄竟能將其斬殺,佩服佩服。”
一旁的柳青立刻恭維道。
趙乾坤得意地擺了擺手。
“小場面而已。倒是石兄,聽說你前不久,一人一劍,獨闖斷脊妖嶺的一秘境中,還從中帶出了一件寶物?那寶物,可是連我們宗門的一些長輩都有覺得是好東西啊。”
一直閉目養神的石破天,緩緩睜開眼。
“僥倖罷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宛如金石交擊。
他們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的都是各自驚心動魄的歷練,或是宗門內的奇聞異事,似乎完全把林嘯當成了空氣。
林嘯也不在意,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喝茶。
他聽著這些人的交談,對天州年輕一輩的實力,有了一個更直觀的瞭解。
這些人,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無論是趙乾坤還是石破天,修為都已是靈樞境中期,根基紮實,氣息雄渾,遠非天劍宗的趙宏之流可比。
而且林嘯知道這幾人肯定不是這些宗門的最核心的弟子。
就在這時,那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紫陽聖女洛冰,清冷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林嘯身上。
“林公子,似乎對我們的話題,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