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的弟子們,一個個氣得雙眼通紅,卻無一人敢反駁。
實力不如人,任何反駁,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來。”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劉清苑一襲白裙,手持長劍,走了出來。
她沒有理會炎烈的挑釁,只是對著月袍中年微微頷首,然後徑直走向第二具傀儡。
她的選擇,很理智。
先拿下二十分,再看情況。
唰!
劍光如水,劉清苑的身影,在傀儡周圍翩然起舞,她的劍法,輕靈而迅捷,每一次出劍,都精準地落在傀儡的關節要害。
她不像炎烈那般硬碰硬,而是以巧破力。
二十息後,第二具傀儡的頭顱,被她一劍削飛。
“劉清苑,擊敗第二具傀儡,用時二十息,得二十分。”
這個成績,已經超過了之前的陸雲飛。
劉清苑沒有停下,她深吸一口氣,走到了第三具傀儡面前。
她也要挑戰!
天劍宗的弟子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劉清苑的戰鬥,沒有炎烈那般驚天動地,卻更加兇險。
她將身法發揮到了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的魅影,不斷地與傀儡周旋,手中的長劍,一次又一次地在傀儡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劍痕。
一百五十息後。
劉清苑抓住一個機會,人劍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劍虹,貫穿了傀儡的胸膛。
傀儡,倒下。
劉清苑的臉色,同樣一片煞白,持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劉清苑,擊敗第三具傀儡,用時一百五十息,得五十分。”
雖然用時比炎烈慢了不少,但她終究是成功了!
天劍宗這邊,終於響起了一陣壓抑的歡呼。
三長老緊繃的臉色,也終於緩和了些許。
“哼,不過是撿了個便宜。”
炎烈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
角落裡,一直閉目養神的陳默,站了起來。
他一言不發,徑直走上場。
他同樣先是挑戰第二具傀儡,只用了十五息,便以一種詭異而高效的方式,將其拆解。
然後,他走向了第三具傀儡。
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陳默的戰鬥方式,與所有人都不同。
他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影子,每一次出手,都簡潔到了極點,卻又狠辣到了極點,招招都攻向傀儡的能量核心。
砰!
一百一十息。
當陳默一拳洞穿傀儡頭顱的時候,全場都安靜了。
“陳默,擊敗第三具傀儡,用時一百一十息,得五十分。”
比炎烈,還要快上兩息!
炎烈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那狂傲的笑容,瞬間凝固。
炎明長老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三長老的眼中,終於爆發出了一抹精芒,他忍不住撫掌叫好。
“好!”
現在,天劍宗的陳默,才是用時最短的那個!
“下一個。”
月袍中年的聲音,依舊淡漠。
廣場上,該上場的,基本都已經上場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最後一人身上。
天劍宗,林嘯。
“怎麼?天劍宗的弟子怎麼還有躲在後面的,是嚇得不敢動了嗎?”
炎烈壓下心中的不爽,再次開口嘲諷。
“我看他連第一具傀儡都打不過吧!哈哈哈!”
烈火門的弟子們,也跟著鬨堂大笑。
三長老的目光,落在了林嘯身上,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期待,有擔憂,更多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信任。
林嘯,動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不疾不徐地,走上了那片黑色的廣場。
他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理會任何聲音。
他走過了第一具傀儡。
他走過了第二具傀儡。
他走過了那剛剛被啟用,重新站立起來的第三具傀儡。
他沒有停。
他一直走,一直走。
最終,他停在了那尊散發著半步天脈境恐怖威壓的,第四具青銅傀儡面前。
整個廣場,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炎烈臉上的嘲諷,化為了不敢置信。
三長老剛剛放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站起身來。
就連那一直面無表情,如同萬年冰山的月袍中年,那雙深邃的眸子,也第一次,泛起了一抹真正的波瀾。
他要幹什麼?
這個念頭,同時出現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