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辨。
緊接著是“咔嚓嚓”的連響。
男人低頭看著自己以詭異角度扭曲的手臂,喉嚨裡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啊——!”
慘叫聲刺耳無比,男人眼中滿是恐懼,一邊尖叫一邊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像是要逃離眼前的魔鬼。
最終,他腳下一絆,狼狽地摔倒在地。
“那麼,剛剛那個是最後一個了吧?”
盧卡恩漫不經心地轉了轉肩膀,發出“嘎吱”一聲輕響。
他環顧四周,原本還氣勢洶洶計程車兵們,此刻全都倒在地上,涕泗橫流,哀嚎求饒,再也找不回半分先前的威風。
是的,最後一個了。
唯一還站著的,只剩下最後方的隊長,埃莫森。
埃莫森的臉上寫滿了驚駭。
他的目光在毫髮無傷的盧卡恩和滿地打滾的隊員之間徒勞地來回掃視,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小步。
“……!”
腳步落地的瞬間,他才驚覺自己竟想逃跑。
那驚慌失措的表情,活像見了鬼。
也難怪,任誰看到這地獄般的景象,第一反應都是後退。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要是你們受傷了,我可一概不管。”盧卡恩的聲音平淡無波。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個學員,竟然把我的隊員們……”埃莫森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所以我才勸你們適可而止,”盧卡恩聳聳肩,“是你們自己太囂張了。”
這傢伙大概是抱著必須完成任務的死腦筋,可做事也太不懂變通了。
這裡可是學院。
對著一群還沒長大的學員耍威風,強行貫徹自己的意志,這種做法本身就蠢得可以。
“哈……院長!您倒是說句話啊!快阻止這個學員!”
埃莫森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院長。
誰知院長臉色發白,像是想起了被盧卡恩支配的恐懼,又或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慘狀,她猛地捂住嘴,彎下腰狼狽地乾嘔起來。
“嘔……嘔……不好意思,我、我先去吐一下……”
“嘖,真髒。”
盧卡恩嫌惡地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理會,徑直朝著埃莫森衝了過去。
眼看盧卡恩逼近,埃莫森終於困獸猶鬥般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小、小兔崽子!”
平日裡冷靜沉著的指揮官風範蕩然無存,只剩下急於逃離絕境的焦躁,全都灌注在了這一劍裡。
然而,這一劍毫無章法,純粹是憑著蠻力胡亂揮砍。
盧卡恩只是輕輕一側身,那柄失了準頭的劍便“噗”的一聲,深深扎進了草坪。
一瞬間,埃莫森臉上浮現出絕望。
但這恐懼沒能停留太久,因為盧卡恩的拳頭,已經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呃啊!”
埃莫森鼻血狂飆,身形搖搖欲墜。
盧卡恩一把揪住他鎧甲的領口,咧嘴一笑。
“哦?劍都拔出來了?”
“……!”
不等他回應,盧卡恩又是幾記重拳。
砰!砰!砰!
埃莫森像一灘爛泥,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盧卡恩拍了拍手,將視線轉向食堂的方向。
“那邊也該結束了吧?”
食堂方向的喧鬧聲已經平息,想來伊芙那邊也塵埃落定了。
“主人,你果然好帥啊!”
奧莉薇雅一直在角落裡觀戰,此刻她雙眼放光,像是在躲避地上的鳥糞似的,踮著腳尖輕巧地跳過那些倒地計程車兵,跑到了盧卡恩面前。
“好像有點沒收住手。”
盧卡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這幫人畢竟是王室衛隊,真要是失手打死了,那就麻煩大了。
所以他已經儘可能剋制了力道,但場面還是搞得相當慘烈。
“這也是他們自找的啦,誰讓他們敢在學院裡胡作非為,就該受到教訓。”
奧莉薇雅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盧卡恩沉默了。
現在該怎麼辦?他暗自思忖。
剛才純粹是心情不爽才動手,可看著這片狼藉,又覺得似乎做得有點過火。
‘這下,該不會被學院開除吧?’
當然,有院長罩著,開除是不可能的。
但這麼一來,院長那邊肯定要承受不小的壓力。
萬一因此換了個新院長,反而更麻煩。
現在的院長雖然平庸,但勝在膽小怕事,對他來說正好。
像是看穿了他的顧慮,奧莉薇雅笑著湊近臉龐。
“放心啦,他們這段時間在學院裡的所作所為,大家都有眼睛看呢。我會幫你妥善解決的。”
“不想給你添麻煩。”盧卡恩說。
“只要跟我姐姐說一聲就行,很簡單。再說了,他們也不是完全無辜,仗著身份橫行霸道,學院裡的人早就看不慣了。”
盧卡恩對笑盈盈的奧莉薇雅道了聲謝。
她卻說,只要盧卡恩肯賞她一巴掌作為報答就足夠了,這讓盧卡恩瞬間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啊,啊啊……我好喜歡這個表情!”
奧莉薇雅反而更興奮了。
跟這傢伙待在一起,真是心累。
盧卡恩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食堂。
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查佩尼和心理諮詢師肖恩。
“嘿嘿,嘿嘿嘿……”
伊芙正微微喘著氣,低頭俯視著兩人,似乎在平復激動的情緒。
看樣子,不光是查佩尼,連那位心理諮詢師先生也被她狠狠揍了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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