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站裡有著火炬豎在周邊,一處鐵盒子前,秦海正佇立此處。
他的身邊是閆莽。
這魁梧的漢子剛一口氣抽完了一根捲菸,吐出的煙霧在旁邊不遠處火炬的光芒下似乎化作了一小團雲。
“物資,有些不夠了啊。得開源節流。”
閆莽的話語讓秦海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在思考。
閆莽站在了秦海的身邊,訴說著基地目前的物資情況。
“最近小隊出去探索採集資源的時候,頻頻受阻,獲得的物資比之前少了很多。”
“根據現在的情況,如果繼續按照這種規格分發每個月的資源的話,恐怕不樂觀。”
“估計哨站的資源以及城內撥下來的資源加起來,也只夠堅持三個月的時間了。”
“當務之急,需要的就是開源節流。”
閆莽很客觀地陳述著近況。
秦海的眉頭緊緊皺起:“開源就意味著小隊成員可能會出現傷亡,咱們這邊的醫療資源本身就有限,這也是一種風險。”
“團長,你是西風哨站的團長,更是人族的團長。”
“我知道你心疼自己手下的成員,但是你這麼一味地保護他們,缺少的資源怎麼辦。”
“風險無論如何都是存在的,你不能因噎廢食。”
“哨站的任務就是探索、採集資源。”
“你不能夠因為風險,就不讓他們去做他們該做的事情。”
“你覺得我們哨站的成員們會懼怕這些風險嘛?”
秦海看著閆莽,眼裡的神色有些悲涼。
“我當然知道他們是不懼怕的。”
“但你剛來西風哨站五年,但我已經在這裡二十年了。”
“從剛來的新人到團長,我送走了太多人了,許多我的朋友、同窗都永遠的留在了峽谷裡。”
秦海粗糙的手緩緩拂過自己右臉頰上的疤痕:“而自從五年前那次之後,對於所有的小隊成員,我都想要保護起來。”
“但我好像確實是忘記了,他們本身的意願,以及他們的責任。”
“那麼,你跟林慶生去商議出一份計劃書吧,明日給我。”
秦海轉身走去,只是看上去那魁梧的身形此時顯得有些蕭瑟。
閆莽又從懷裡摸出了一根捲菸,叼在嘴裡,低頭拿著打火機點燃。
一口直接吸的火焰從煙尾燎到了菸頭。
“五年前啊……”
“唉。”
鏽蝕峽谷的風帶走了閆莽最後一聲嘆息。
而此時,陳澤也已經將送上門的夜齧鼠宰割乾淨。
“沒想到這次來了五隻,是因為之前連續有夜齧鼠殞命,引起了他們的報復嘛?”
陳澤自言自語道,料理了夜齧鼠的材料之後。
陳澤跟毛球再度睡下了。
睡夢之中,陳澤好似都夢見了張開口器,鏽鐵味道撲面而來的鏽甲石蟲朝著他追擊。
最後鏽甲石蟲被如同山嶽般大小的毛球直接砸死。
而陳澤也是被毛球AOE傷害,直接一波帶走。
寬縫小屋的床榻上,陳澤猛地睜開雙眼。
一把把在自己臉上的毛球拽了下來,陳澤努力的喘著氣。
“毛球!你差點兒就給我送終了。”
陳澤抓住了毛球,揉搓著毛球的毛髮,給毛球頭頂的蓬鬆的毛揉的都炸了起來。
而後毛球奮力掙脫開了陳澤的魔爪,坐在自己的帕魯窩裡,雙手整理著自己頭頂的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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