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氣繚繞在她的腳上,讓她翩翩然,如同落葉一般落地。
食堂阿姨,是罡氣境初期。
果然,西風哨站人才輩出啊。
蘇柔的擀麵杖點在碎巖巨鄂蟻頭部,看著似乎沒有什麼傷,但是腦部已經被攪爛了。
她的速度極為迅速,掠過的地方,碎巖巨鄂蟻都是軟倒在地,而後被她收起。
‘蘇柔姐,這是來收集食材的吧。’
‘也對,收集的越早,越能及早保鮮。’
雖是如此想著,陳澤還是覺得有些荒唐。
總覺得其他的罡氣境都是下去大殺特殺的,蘇柔更像是去收集食材的。
但不得不說,三位罡氣境下場之後,下面戰鬥局勢更偏向人族了。
人族守衛們也是傷亡降低了不少。
一夜。
血戰。
焦土之上滿是鮮血、殘肢。
待得,一輪日頭掛在天穹之時。
一聲呼號聲響起,異族們紛紛退去。
退的慢的都被留下了。
而人族戰士們站在荒土上,沒有追擊,而是收集戰利品,帶著傷員回哨站。
哨站的醫療部飛快運轉。
醫療部成員將傷員們進行緊急處理。
秦海等人掠到了哨站外牆,站在了陳澤邊上。
一夜鏖戰,陳澤的等級升了三級,這才持續不斷地進行了數千支箭矢的射擊。
陳澤的箭斬殺的異族不少,救下的人族戰士也不少。
秦海拍了拍陳澤的肩膀:“這次結束了。”
陳澤抿了抿嘴:“這次只是試探,對麼?”
“是的,所以來的都是炮灰。”
“這算是他們的摸底,看我們人族的實力大概在什麼等級,方便下一次的進攻更有針對性。”
陳澤望向了鏽蝕峽谷:“這鏽蝕峽谷之中,到底有多麼強的異族?”
秦海摸著臉上的刀疤:“我也不矇騙你,只能說,鏽蝕峽谷的力量可能有限,但是鏽蝕峽谷外還有異族。”
“只要沒有將人族的實力打壓下去,他們就會源源不斷地進攻。”
“五年前,也有一次。”
“當時的西風哨站,也有四名罡氣境,都死了。”
“而我是當時西風哨站唯一活下來的。”
陳澤的心有些沉重。
只聽這幾句話,陳澤都能夠感受到當時秦海的絕望以及刻骨的仇恨。
秦海笑了笑:“那一次我突破了罡氣境初期,活了下來,重建了西風哨站,畏縮止步,所以西風哨站得以安穩發育。”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有你幫忙建設,有源源不斷的人族戰士到來補充血液。”
“正因為如此,我才能踏出一步,邁入罡氣境中期。”
“畢竟,人族從來不畏懼挑戰,從來都是在挫折磨礪中不斷變強的。”
林慶生的狂熱已然退去,恢復了往日的古板模樣。
閆莽抽著捲菸,看著遠方,一言不發。
蘇柔則是揮揮手:“我去處理食材了。”
而後她一躍而下,去了食堂的方向。
秦海看著陳澤,眼中滿是欣賞:“你不僅是個馭獸師,還是個廚子,還是個基建狂魔,還是個出色的戰士!”
“你的成長潛力很大,所以我不能夠自私地將你留在西風哨站,或許你應該去天垣長城中,用更多的資源,更快地成長。”
“你將會是人族未來最出色的戰士,所以,你不應該繼續留這裡,陪西風哨站走最後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