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已經找到了當年的親歷者。”
“如果能讓他們回國做證,相信讓謝家徹底身敗名裂並非什麼難事。”
辛霽華苦笑搖頭,“沒那麼簡單。”
他想起謝依柔乃至謝母陰冷眼神,嚴肅說道:“謝家那群女人,不簡單。”
“他們不會坐視這件事發生。”
“我們必須想辦法將謝家的脊樑敲掉,讓他們再沒有染指外界的機會!”
慕婉甜甜笑著說道:“簡單。”
“想讓謝家徹底閉嘴,並非什麼難事。”
“只要將謝家在海外黨羽剪除,他們再怎麼自大也無力再遙控海外。”
“那時,我們什麼時候將證人帶回,他們都不一定知曉。”
想到謝家與崔家將近的婚事,慕婉隨即笑道:“而且,我們甚至什麼都不用做,謝家就會自掘墳墓!”
“學長有所不知,那個所謂的崔家長子,崔景軒,根本就是一個騙子!”
“崔家早已破產負債累累,根本無力掌控海外。”
“這件事如果被外界得知,謝家口碑將會在一夜之間徹底暴跌。”
“連帶著國內股市,也會受到影響。”
“那時,就算我們不動手,全國各地的股民以及大小資本都會在第一時間拋棄謝家,將謝家的市值壓縮到最低。”
“那時,我們再以各種低價將謝家資產收購,謝家必然會快速崩潰。”
辛霽華嗤笑,“如果真是這樣,那倒是打錯了如意算盤。”
謝母乃至謝依柔之所以看不上他,最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身世。
覺得他根本沒辦法給謝家帶來更多利益。
相反,善於偽裝的崔景軒把自己包裝成崔家長公子,為愛衝鋒,家世、身份乃至背景都一流,自然更得謝家青睞。
辛霽華很好奇,當謝家親自吞下這顆毒果,會是怎樣的一幅畫面?
想到這些,辛霽華忍不住冷笑。
至於謝慕嵐,他會在訂婚後,將真相告知。
至於她相信多少,辛霽華根本不在乎。
“學長,我媽想見見你。”
“恐怕,她還是為了那件事而來……”
慕婉盯著辛霽華,雙手不住打轉,唯恐許久辛霽華會拒絕自己的請求。
辛霽華要一套,“阿姨?”
“去見一見吧。”
“如果不是阿姨,恐怕未必有過去半分好……”
“可是……”辛霽華輕易答應,反倒輪到慕婉不安了。
她害怕,素來霸道,說一不二的母親會下辛霽華臉。
“放心,阿姨恐怕沒你想象地那麼難相處。”
“只要好好說,她一定不會生氣的。”
慕婉汗顏,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汗水,“既然學長有信心,再好不過。”
“不過,學長放心,就算不成功,我也不會讓母親傷害您的。”
看著堅定的慕婉,辛霽華笑著揉著她的腦袋,“安啦,我又不是什麼小孩子,我有分寸。”
同時,他的心間淌過一股暖流。
和謝慕嵐相比,慕婉簡直是世界上最通情達理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