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安保點點頭,衝辛霽華逼近。
他眼睛微眯嚴陣以待。
對付崔景軒這種半吊子的弱雞,辛霽華手拿把掐,可眼前兩位分明是專業人員,他沒有太多信心。
可不等兩位安保靠近,怒喝聲從遠處飄來,“我看誰敢!”
謝依柔扭頭看去,面色微變。
出現在她眼前的,自然是慕婉。
“控制住他們。”慕婉一聲令下,環伺左右的保鏢快速上前,將謝依柔與她的保鏢團團圍住。
“慕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人欺騙慕家,還企圖誆騙您。”
“這樣的人,您應該對他恨之入骨,我們也只是為您代勞免得髒了您的手。”
慕婉瞥了眼謝依柔不屑一顧,“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得到謝家插手?”
說著,她走到辛霽華身側,堂而皇之挽起手臂,“而且,誰說慕家要對學長動手?”
“他是我的未婚夫,過去是,現在也是!”
“你們欺負他,就是踐踏慕家的面子!”
慕婉的回答讓謝依柔面色微變,頗有一種運籌帷幄最終一敗塗地的錯愕感。
謝依柔還想辯解,“怎麼會……”
“他可是揹著你在外面和別的女人……”
卻被慕婉打斷,“那些影片到底是怎麼來的,你應該比我清楚。”
慕婉眼睛微眯,上位者姿態展露無遺,“還有,謝家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慕家,是忘了海外市場暴跌的下場?”
“如果,謝家絕對,這樣的下場不夠深刻,我可以讓謝家在海外所有市場全部蒸發。”
謝依柔愣了愣,驚訝地看著慕婉。
她想不到,那場讓謝家險些走到懸崖邊緣的危機,居然是慕婉一手主導!
“你是說,那天的事情,是慕家所為,和崔家毫無關係?”
從執法局走出的謝慕嵐恰好聽到這些,快步走近問。
“崔家?”慕婉嗤笑,“崔家的能力足以讓謝家如此難堪?”
“當初,是看在學長的面子上,這才放謝家一馬。”
“可現在看來,你們根本不知道吸取教訓為何物。”
“既然如此,我不介意讓謝家再嘗一嘗瀕臨破產是什麼滋味。”
謝慕嵐倒退數步,呆愣愣看著謝依柔,“姐,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謝依柔躲避謝慕嵐眼神,一言不發。
的確,這些她早有預料,只是從未告知謝慕嵐。
“所以,你是知道的。”
謝慕嵐心如死灰。
原以為,她和崔景軒訂婚,對家族有幫助。
到頭來,她不過是一個笑話……
“慕嵐,你聽我解釋……”
崔景軒眼見謊言破裂,慌忙拉著謝慕嵐的手。
“滾!我不想再看見你!”謝慕嵐一巴掌甩在崔景軒臉上,“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和霽華離婚,更不會和你訂婚,讓霽華心生怨恨。”
“我……”崔景軒慌了,他想掙扎。
回敬他的,是謝慕嵐冰冷到極致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