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秒後,謝母藏起不安,帶笑朝夏長生走去,“夏老師,您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派人去接您。”
“接我?”夏長生冷笑,無視謝母徑直走到主位,“不必,我和你們謝家人沒什麼可說的。”
“要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學生非讓我親自來一趟,這輩子我都不可能靠近你們謝家人!”
他的一番話在現場掀起轟鳴。
謝家與這位享譽國內的數學大家最深牽連,便只有九年前離世的那位謝家贅婿,姜若水。
可這段關係,也早在姜若水執意放棄學業入贅謝家與之大吵一架後,徹底破碎。
所以,在場賓客都對夏長生口中的學生感到好奇。
這位老前輩勝任學院院長快二十年,不曾聽說過他還有學生。
總不能,謝家支脈裡,又有哪個子嗣成就斐然,得以攀上高枝?
有了這種念頭,本就心思活絡的賓客,看向謝家人眼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熱情。
“夏院長可是國家一流院士,手裡頭的專案數不勝數,能攀上這麼一位大人物,謝家這回怕是要發達了。”
“提前恭喜謝小姐了!”
……
聽著耳邊響起的恭維,謝母臉上沒有半點欣喜,笑容反倒有些僵硬。
外人不知,她卻分外瞭解,夏長生除了收下姜若水這位得意門生,還有一位鮮少人記得的親傳弟子——吳晗!
她快步走近夏長生,“夏老師,今天是依柔大喜日子,還請您給謝家幾分薄面。”
“事後,要打要罰,我絕無二話。”
“當年謝家不也說過,至多五年,就讓我的學生離開,絕不會阻攔他的大好前途?”
“事實是,五年又五年,直到他死,老朽都沒能等到他離開謝家。”
“謝家人有半點信譽可言?”
夏長生毫不留情的詰問讓謝母臉上笑容掛不住,只得壓低聲音提醒,“這些老一輩的陳年往事和小的無關。”
“再這麼說,依柔也是若水的孩子,您真忍心眼睜睜看著孩子的喜事破產?”
夏長生看向站在身旁被賓客指指點點的謝依柔、崔景軒,惻隱之心鬆動。
是啊!他再怎麼不喜歡謝家,可謝依柔是他最得意門生的子嗣,也是他留在這個世上最後的痕跡……
“也罷。”夏長生嘆著氣,站起身,“像你說的……”
夏長生完整話沒說完,身後巨大幕布亮起,吸引在場賓客目光。
“這女人是誰,怎麼看著和謝家的二千金如此相似?”
“天知道,說不準是謝家那位親屬的祝福影片?”
望向幕布,謝母瞳孔微縮,雙手止不住顫抖,“果然是她!她居然回來了……”
想起過往種種一旦洩露,謝家聲譽必將遭到沉重打擊,連帶著那些她也將被有關部門問責、追查!
她歇斯底里大喊,“關了,馬上關了!”
她的反應讓在場賓客咂摸出幾分不尋常意味。
難不成,幕布中的這位根本不是什麼謝家親屬,而是外人?
謝家在臨江本就處於壟斷地位壓得臨江中小企業毫無喘息空間。
若與崔家聯姻,必然會愈發擠佔生存空間,他們樂得看到這兩家鬧笑話。
甚至,巴不得這兩家反目成仇,互相撕扯。
說不準,還能給他們多些上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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