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不忿地扭過頭嘟囔,“婦人之仁,那小子被養廢都是你太慣著了!”
聽到這話,何雪聲淚俱下,“張濟!你抹著你的良心,自己說這話也敢說?”
“想當年,你一窮二白,我陪著你一同發家,可曾怨過你一句?”
“還有我那幾個可憐孩子都死於非命,好不容易有個長大的,我不慣著他,我慣著誰?”
“難不成,你真打算看著老張家絕後,才滿意?”
看著哭哭啼啼的妻子,張濟腦仁發疼,趕忙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我可沒這麼說!”
“我不說他兩句嘛,那是他脾氣不好!”
“大不了,大不了我不說就是了!”
張濟對自家妻子向來寵溺,面對哭鬧的妻子,也只能妥協。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抵賴,林嬸,陪我去市場走走,給小騫買些愛吃的菜。”
送走自家妻子,張濟暗暗鬆了一口氣,待會張世騫這完蛋玩意回來,定要好好收拾一頓出出氣!
“老媽?你兒子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
張濟念頭剛升起,便聽見張世騫聲音在院子裡迴盪。
“混進來!”
聽見父親怒喝,張世騫縮了縮脖子,拉著辛霽華走入客廳。
張世騫在那位身著中山裝,留著寸頭的中年人面前乖乖低頭,“老爹……”
辛霽華仔細打量中年人,不由升起幾分敬意。
眼前的中年人,坐如洪鐘巋然不動,身上散發的氣息無比堅毅,彷彿只是對視便能震懾宵小。
再結合張濟在軍中經歷,不難推斷,這位當年在軍中職位定然不低。
“說說吧,最近又跑去哪野了,知不知道你媽天天唸叨你?”
礙於辛霽華在場,張濟沒有發作,不冷不熱問。
張世騫忙擺手,“沒有,我最近可沒有胡鬧!”
“沒有胡鬧?”張濟冷笑,他對自家兒子十分了解,哪裡會相信這說辭?
“你除了勾搭女人喝酒鬧事,還能有正事?”
“那我倒要看看,這太陽是不是打西邊起來了。”
張世騫無奈扶額,好吧,他在自家老爺子面前信任全無。
這也是為何,他非要拉著辛霽華上門的原因。
畢竟,他親自說要和辛霽華合作開公司,自家老爺子怕是會覺得,這根本就是他新找的要錢法子。
數落完自家孩子,張濟目光落在一旁的辛霽華身上。
“這位是……”
“跟您提過的辛霽華,謝家老二的前夫,現在慕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張濟仔細打量辛霽華後,不住點頭,“不愧是少年英才,果然比我家小子好不少。”
“怎麼,今天過來是吃飯,還是有要事?”
辛霽華淡淡一笑,“這取決於伯父,我只問一件事,伯父對取代謝家有沒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