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您安插在集團的人都被小妹提防著,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得到訊息?”
“我的訊息,還是從內部人員口中得知的。”
“聽說,僅是一個晚上,集團市值蒸發了一成,今天之內還沒有得以遏制,未來蒸發掉三分之一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知道是誰幹的?”謝母面色凝重,謝氏集團是謝家立足的根基。
一旦市值蒸發超過半數,謝家必然會從臨江第一跌落。
屆時,那群環伺四周的群狼絕不介意將昔日的龐然大物劃分吞食!
“還能有誰,當然是崔家。”謝依柔說著抬頭掃了眼謝母,“這些日子,小妹把景軒趕出集團,還拒不接見。”
“想來,這件事讓崔家感到不滿,出此下策逼宮也在情理之中。”
得知資訊,謝母無力坐在沙發上。
相比崔家,謝家在海外根基淺薄,崔家如果鐵了心要推倒謝家在海外的根基絕非難事。
而這樣的連鎖反應一旦傳回國內,後果不堪設想……
“崔家那邊,有沒有提要求?”
謝依柔點頭,“提了,他們要求,慕嵐和景軒訂婚。”
“不過……”
謝母眉頭緊鎖,“不過什麼?難不成,謝慕嵐還敢反對?”
在她看來,謝家崔家能夠達成姻親是再好不過的,二者能夠互相借力,徹底一飛沖天。
“小妹的性子你知道,她怎麼可能甘願被威脅?”
“所以……”
啪!
謝母手掌重重落在桌上,咬著牙罵道:“不願被威脅?”
“那她倒是有本事帶著謝家超過崔家?”
“將集團當作她胡鬧的工具,算什麼本事?”
話到這,謝母冷哼道:“即刻把訊息傳給各大媒體,三日後,謝崔兩家將會在雲頂大酒店訂婚!”
謝依柔心中暗喜,嘴上問道:“小妹要是不同意……”
“不同意?”謝母冷笑,“那天就是綁也得給她綁去!”
…………
上京,音節跳動,慕婉在辦公室內處理事務,想起昨夜的燭光晚餐,她的心不自覺狂跳。
“學長這麼好的人卻被謝家欺負,我一定要為學長討回公道!”
想著,她再度開啟股票介面,看著謝家股票一瀉千里,嘴角微揚。
正當慕婉欣賞自己的傑作,電話鈴聲響起,“張叔,怎麼了?”
“小姐,有個訊息要通知您,謝慕嵐和崔景軒約定三天後訂婚。”
“您看,接下來要不要繼續加大力度做空謝家在海外的股票?”
得知這個訊息,慕婉有些錯愕。
據她瞭解,崔家早已覆滅,一切都被第三方接手。
以謝家的性子,怎麼會讓謝慕嵐和崔景軒訂婚?
想到某種可能,慕婉淡笑,“不,即刻停止做空,順勢做多,將謝家股票推上去。”
“記住,一定要快,最好讓所有人都覺得,是崔家在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