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海運真的出事了!”
說完這些,卻見辛霽華抬頭瞥了眼他漫不經心問,“這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當然是謝氏海運出了問題,咱們就取而代之!”
“這不是你一直等待的?”
看著並不高興的辛霽華,張世騫有種困惑。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出事,那就意味著會死人?”
“這種時候,咱們貿然站出呼籲所有貨商將貨物交由我們運送,你覺得,輿論會怎麼看我們,當地貨商又會怎麼看我們?”
辛霽華的話,如一盆冷水,將張世騫的熱情從頭到腳撲滅。
是啊!
如果他們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公然搶走謝氏集團的生意,那在外人眼中,他們和吃血饅頭並無分別。
這必然導致他們的輿論變得極差,甚至有可能引起公眾厭惡。
說不準,這種厭惡會隨之牽連到音節跳動上。
這無論是對慕家還是剛成立的公司都不會是一個好訊息。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難不成,要坐以待斃?”
張世騫有些不甘心地問。
不能貿然站出又不願束手就擒的張世騫有些鬱悶地看著辛霽華問。
辛霽華站起身開口道:“走吧,我們去見一見受害者家屬。”
“只要將輿論引導到貨運安全和船員生命安危上,我們就算贏了一半。”
“接下來,就算謝氏集團想和我們爭,也很難做成。”
另一邊,謝氏集團,謝依柔看著瘋狂散播的短影片氣得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她抬頭看向小許怒吼,“這就是你說的,只有內部人知曉?”
“你看看,這一條影片已經傳播千萬次,這件事就差刻在我們的腦門上了!”
小許被手機砸在地上的碎片濺到,撕開一道傷口,卻不敢反駁,她的心裡只剩苦悶與無奈。
她也沒想到,堵住內部人員的嘴,訊息卻被一艘路過的旅遊船親眼目睹,更有上百位遊客將現場情況用手機記錄下來。
而現在,再想透過和諧手段消除隱患顯然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只有向公眾認錯,盡力補償遇難者家屬了。
“謝總,我們應該儘早召開釋出會,將情況說明,還要及時向遇難者家屬做出賠償……”
“說些有用的!”謝依柔蠻橫打斷小許話語,“我要的是,怎麼將這件事的烈度降低!”
“如果你辦不成,這份工作,你也不用繼續幹了。”
小許有苦難言,原以為自己被調離秘書,就能在集團高層混得風生水起。
到頭來,還是要屈尊謝依柔之下,仰人鼻息。
眼前的謝依柔甚至比謝慕嵐更加難以應付,不僅沒有腦子,還喜歡事事走鋼絲,一旦出現問題,又喜歡將!自己摘出去。
在心裡罵了一萬遍,小許開口道:“我認為,可以將這件事推到海運部身上,順帶將海運部一部分人開出,另外再用鉅額補償金收買受害者家屬,由他們出面澄清以此換取公眾的認可。”
謝依柔嘆了口氣擺擺手,“當下,也只能如此,去辦吧。這件事如果辦不好,明天你不用再來了。”
小許唯唯諾諾低著頭走出辦公室,雖然臉上沒有流露半分,實則滿腹牢騷,恨不得謝依柔明天就被趕下總裁的位置。
每每到這種時候,她都無比渴望謝慕嵐能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