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天和蠻帝驚愕的看著翱翔九天的一道道神龍,嚇得二人魂飛魄散,無心戀戰,倉皇逃離長生城。
陸燼怔了下,目光落在天閣修士身上,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天閣修士必須盡數擊殺。
“這小子,居然把九龍鼎據為己有,他.....他是如何做到的。”仙萬道百思不得姐,深知九龍鼎的恐怖,為什麼陸燼能夠輕鬆駕馭他?
陸武,蕭兮卿二人見荒天,蠻帝逃走,他們窮追不捨,身影消失在長生城上空。
........
半個月後。
天山之巔。
雲海之宮。
從長生城逃回來的天閣長老出現在宮殿外浮島上,風塵僕僕,不對,準確來說是灰頭土臉,絲毫看不出他是天閣高高在上的長老。
即便是回到了天閣,他還是驚魂未定,轉身向背後虛空看去,生怕陸燼會帶人追來。
天穹一片碧藍,平靜無雲。
老者才長出一口氣,朝著天閣祖地走去,閣主隕落在長生城下,天閣損失慘重,為今之計唯有請老祖出關。
祖地洞府外。
老者躬身一揖,“弟子天清風,請老祖出關。”
洞府內一片寂然,甚至可以聽到他的迴音。
“弟子天清風,請老祖出關。”
“聒噪!”一道不悅的聲音從洞府內傳出,殘影瞬間出現在天清風面前,來人青衫若仙,神風道骨,給人感覺逍遙灑脫。
微風襲過,來人立於山崖,好似從從畫卷中走出的真相。
應了那句話,老頭只應見畫,人間難得幾回見。
“何事讓你降臨祖地,找自在不能幫你解決?”天帝一語氣冰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顯然對於打擾他閉關的行為非常的不滿。
“稟老祖,閣主......閣主他死了。”天清風顫抖說道。
“什麼!”天帝一面色陰沉的可怕,“自在掌控天閣多年,所有資源任他使用,一身修為達到天象巔峰,距離生死境只有半步之遙,何人將他擊殺。”
“九州天下知道本座名諱的修士,無人敢對他動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蔑視天閣威壓,他們這是在找死。”
他很自信。
覺得有他坐鎮天閣,天下就沒有人敢對天自在動手,否則就是向天閣開戰。
江湖各勢力的確忌憚天帝一的存在,可惜他遇到了陸燼,從未把天閣放在心上。
“回老祖,長生城下,大乾晉王陸燼擊殺了閣主,我們一起前去的修士只有我一人歸來。”天清風說道,直到這一刻想起陸燼擊殺天自在的畫面,他依舊驚魂未定,惶恐萬分。
“陸燼。”天帝一喃喃自語著,總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突然他如遭雷擊,“陸燼不就是二十年前,大乾帝國那個身中吞靈邪氣的少年?”
“他.....踏入武道了?”
“回老祖,陸燼已是天象修為。”
天帝一斂眸,臉色驟然大變,心裡亦是波濤洶湧,深知吞靈邪氣的可怕,陸燼是如何壓制邪氣的蠶食,還能把修為提升到天象境。
太過匪夷所思了。
這少年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
他對天自在身死毫不關心,更多是好奇陸燼如何抗衡邪氣,步入武道的。
天清風見老祖陷入沉默中,“老祖,陸燼揚言要滅了天閣,還請老祖出關,擊殺陸燼,守護天閣根基。”
“狂妄!”天帝一寒聲說道,“區區天象修為,就敢揚言滅了天閣,他真以為沒有人能治得了他?”
憤怒的同時,他喜笑顏開。
這一幕看得天清風一臉的茫然,猜不透老祖究竟在想什麼。